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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喀……！

「不過男人都是這樣，禁得起風雨，卻禁不起平凡……幸好我早跟老孫說過，我們之間不談愛。」

張寧那清冷又刻薄的聲音在我耳邊炸響，我腦海裡瞬間閃過那抹七分淡然又帶著三分鄙夷的笑容。

「……幸好我早跟老孫說過，我們之間不談愛。」

「……我們之間不談愛。」

「……不談愛。」

或許是因為笑容的主人稍早前說過這樣的話，陳榆才會對我們之間這種關係，到底能不能稱得上是愛而到了懷疑？

此時此刻，我覺得我好像知了陳榆為什麼會問這種問題。

說到底，她也只是一個十九歲的少女。

我們在一起以來的確調愛的多，談說愛的少，就算她有著天使般的容顏跟救世主般的懷，她也會有這個年紀該有的迷惘，還有這個年紀該有的無理取鬧。

面對這種狀況，我要的本不是順著她的話，跟她講理。

我要的只是讓她相信，我們之間的是愛。

我在心中快速復了一次盤，肯定我的推測沒有太大紕漏後，終於小心翼翼地斟詞酌句：「愛不是線的產品，它的模樣有很多種，如果我們在的事，是我們都希望這樣的事，那我們之間的愛就是長這個樣。」

我嚥了最後一個「吧」字，就像是被老師叫上台的學生，在給自己的答案後，等待宣布對錯時的屏氣凝神。

陳榆瞇起睛，似乎也在想事，良久後才慢慢說：「那假如有一天，我想跟一個你不想讓我跟他上床的人上床了，我們的『愛』還會像現在這個樣嗎？」

我心一沉，臉上卻還是故作風輕雲淡：「這種事要互相討論過……就像老孫、寧、曼寧……都是我們兩個都同意的吧？」

「如果我還是偷偷跟他了呢？」

我心又更沉了一些，終於控制不住自己，讓回答的氣變得冰冷而生。

「那我可能會有些不太開心。」

「只是有些嗎？」

「好吧……是超不。」

女孩似乎因為我的坦率而到開心，皺起鼻笑了笑，又問：「那如果你很想跟一個人愛，我卻不同意呢？」

「那我就不跟她愛。」

「你會偷偷跟她嗎？」陳榆瞇起了睛：「在有可能會因此失去我的況？」

我看著前那就算臉上糊滿了鼻涕跟淚，總是整整齊齊的齊瀏海變得亂七八糟，卻還是正到一塌糊塗的女孩，堅決又自信地笑了起來。

「不可能，世界上應該沒有這種人，值得我失去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