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二）

“啊——”

山野寂静，这声尖叫，分外惨烈。

天微亮，草房透着斑驳的光，光影落在竹床上，薄被微，少女睡惺忪的睁开。

而，另一旁的床铺已经空了。

商墨披了件外，推开隔的门。

小鱼儿也不在。

不仅如此，整间竹屋都是空无一人。

此时，刚过五更。

山间雾气铺鼻，意迎面，前是灰蒙蒙的一片。

商墨隐约看见南边的丛林闪着微弱的红火。

如果她没记错，山的南边应该是断崖。

商墨赶到的时候，断崖边围着一群白衣少女，个个皆是满面着急。

无缺的婢女自小在移大，武功自是超群，可江湖经验却少之又少，面对当这况，说是天塌来也不为过。

这不，年纪最小的那个姑娘正哭得满脸泪，“荷，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这群人中，荷还曾有过几个月的江湖经验。

可是现在，就连荷都慌了。

她虽没说话，但整个在地，拿着剑的手都在发抖，神望着断崖方。

商墨这才看清，那微弱的红哪里是火，分明是剑上沾满的鲜血。

鲜艳的红，烈灼目，晃得人睁不开。

就是借来整个洛城的牡丹，就是拿京城手艺最巧的织女织的锦绣嫁衣，也比不得这般艳丽的红。

血迹一路蔓延至断崖。

不用荷开，商墨也猜了事的大概。

她走到崖边，云雾茫茫，不见底。

谁也不知，这万丈崖面，到底是什么。

此刻，也没有人敢去猜测。

其中一位女颤着声提议，“荷，要不……我们还是通知主吧。”

众人沉默。

且不说，移规违者必死，邀月主更是治严苛，她们要是这样回去，这条命留不住是小，只怕还有比死更可怕的事。

众妹的目光齐刷刷的盯着荷。

她是她们这里年纪最的一个姑娘，又是无缺的贴婢女。

可这么大的事，荷哪里敢随便拿主意。

这时，一直未说话商墨，看了那断崖，开：“荷姑娘，你带大家去找跟绳来。”

“绳？商姑娘，你是说……我们山崖去寻人？”

“嗯。”商墨，“这悬崖虽然陡峭，但我刚才观察过了，崖边用来借力的石不少，其间藤蔓缠绕，以公的武功，未必会坠到崖底。”

商墨的话给众人一线希望。

倒是年纪最小的那名姑娘有些迟疑，“可这悬崖一望不见底，恐怕没有绳可以……”

“那就准备最结实的绳，准备最的绳！”荷拧眉，瞪了那姑娘一，“我们只见公坠去了，却没亲见着公的……”

说到这里，她绕过了那个最难启齿的词。

“总之……只要我们没有亲看见，公就一定还活着。”

到后来，荷的这番话竟有些自我安的意思。

不商墨的猜测到底是不是对的，哪怕只是一个可笑的心理藉。

她们也太需要了。

“好……好，我们这就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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