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一）

一室寂静。

铁心兰挑眉，打量着前这个正在替自己包扎的女，倏然问：“商姑娘，你可是喜无缺？”

商墨手一滞，抬，“铁姑娘何此言？”

铁心兰珠一转，娓娓来，“虽然刚才，你说你俩人只是萍相逢，可我却看他的神自始至终都在你上。而你，也总是有意无意的在观察他的举动。”

商墨不咸不淡：“我当铁姑娘一门心思都在江小鱼上，原来还有多余的功夫去关心别的男人。”

“你莫要吃醋。”铁心兰连忙解释，“只因公要杀小鱼儿，我思来想去不清缘由，所以才特别观察了一番。”

商墨叹了气，幽幽：“他杀小鱼儿本就不是自己的意愿。”

铁心兰蹙眉，“这么说，是有人他？”

这会儿，商墨已经替铁心兰包扎好了伤，却迟迟未答她的话。

铁心兰着急，又问：“商姑娘，你且告诉我，到底是谁公杀小鱼儿？”

只因话说的太急，铁心兰刚包扎好的伤又沁丝丝血痕，而她的上原本的血迹也未。

新旧血迹相容，衣裳间尽是斑驳的红，晦暗不明。

就像，她问的这句话。

“铁姑娘，听我一句劝，无缺和小鱼儿之间的恩怨纠缠，绝非你三言两语就能化解。你若是个聪明人，就别这白费功夫的事。”

铁心兰却不赞成，“不试试怎么知不能化解？”

商墨摇，“早就注定的事，本就没有再试的必要。”

铁心兰冷笑，“商姑娘，我原本以为你是个明白人，却不知你的想法竟然比学堂里那些老顽固还迂腐。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事是注定的！”

铁心兰自小离父，生自由，闯，常常扮作男装行走江湖，见过形形的人。

江湖儿女，讲究的是刀光剑影，快意恩仇，大多生洒脱不羁，如商墨这般固执的人倒还真不多。

上一次，铁心兰发现自己本说不通的人。

还是无缺。

可无缺从小在移，远离尘世，规繁杂，少年老成，倒也有可原。

前的女，明明年纪不大，尚在碧玉年华，怎么会有这般绝望冷寂的想法？

发之后，铁心兰觉得自己刚才那番话，对一个女来说，似乎是重了，便又歉：“商姑娘，我担心小鱼儿，着急上火，这才说话没个轻重，你别生气。”

铁心兰直，敢敢恨，错了立歉，对小鱼儿的更是丝毫不加掩饰。

商墨见她如此坦率的将自己的喜恶表现在脸，不仅不生气，甚至于，还有些羡慕。

“铁姑娘，或许你说的对。”商墨，很快话锋一转，“可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无缺不是小鱼儿，我亦不是你，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们这般洒脱。”

听商墨言，铁心兰倒也不急着反驳，反而兴味一笑，“这会儿，你终于肯承认自己喜无缺了？”

商墨不解，“我何时承认了？”

说完，又觉自己失言，一时不察，竟落了她话中的圈。

果然，铁心兰满打趣，笑容更，“所以你喜他，只是碍于颜面不肯承认？”

这，商墨倒淡定了，“公温雅如玉，待人贴，难铁姑娘不喜？”

一句话，四两拨千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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