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老师扶着老镜仔细端详，抬手比了比：“这么，得有一米八了吧？”

林间笑笑，蹲来了：“有了，老师。”

“真好，都大了。”

温老师欣地，拿过拍立得对着他照了两张，仔仔细细眯着睛看：“不行不行，老了，都想不起来了。”

“不是。”林间微哑，“老师，我——”

他话还没说完，扫见护工飞快打的手势，扬了扬眉，意识停住话。

时亦带着相册过来，接过刚洗来的相片放去：“老师，您最近好吗？”

“好，要是你们都来玩就更好了。”

温老师的注意力被他引过去，笑着，拍了拍时亦的背：“你现在上——”

“二，学理科。”时亦说，“在河。”

“怪不得，河好。”

温老师推了镜，：“河教学平，发展好，就是特别辛苦，一个人劈两个人学……行，原谅你老不过来看老师了。”

时亦跟老人家一块儿笑了，拿过茶壶茶杯涮了涮。

林间看着前的形，眉峰一一蹙起来。

温老师到现在思路也一样捷，反应甚至还比一般人快，说话看起来也本没什么不一样。

但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个，违和也始终挥之不去地越发烈。

烈得叫人甚至没法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