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什麼都可以……」宛如狂瀾般起伏不定,至今最強烈的慾望也許並非被維格納所愛,而是想在他的甜言語中受到令人心安的體溫,「只要有個能抓的東西就好……」

無從宣洩的還在理智線邊緣與慾拉扯,阿爾維亞無意識抓住邊最近的浮木,也就是維格納的手臂,然而腦中全被快占據,思考能力逐次剝奪。於是他又緩緩放手,移到額上閉起整理思緒,「該死……」

冷靜點,我剛才在什麼……

為什麼會有這種難以言喻的緒……

「抓這裡。」維格納仔細想想,似乎是察覺到對方的想法,他移開對方的手,將之放到自己頸環繞,覆上阿爾維亞的,安撫地從耳骨、瞼、臉側、鎖骨,依序吻到,低語,「對不起,讓你到不安了。」

或許自己是面那方,也可能是處於劣勢而無意間怕了也說不定。方才湧上的緒,因維格納的行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接來翻騰不息的激淹沒名為「不安」的思緒。

待人緒稍顯緩和,他又輕撫金髮絲,希望多少能減輕壓力,「如果你覺得討厭就說一聲。」維格納見對方似乎冷靜了點,緩然加快速度,驅使那紛亂的衝動,進一步翻箱倒櫃渴求著。

明明彼此都是第一次,維格納卻不用多少時間,就把快帶向難以到達的峰,「唔嗯！等、等……」釋放自慾望之際,體因生理反應不自覺發顫,他咬緊,隱忍隨即擴散在腹的熱度,卻引來維格納的不滿,「別忍著了,好好呼。」

「有點、覺有點奇怪……」揚起一抹苦笑,阿爾維亞拭去額上冷汗,邊調整雜沓的呼,閉時又閃過了昔日的回憶,「立場反過來了……」

當時也是這樣,對那個人同樣的事,在他耳邊低語：「我要聽你的呼。」

「什麼立場……？」因為是第一次行事,為了不讓他受傷,維格納指腹抹上白濁,小心翼翼地觸碰阿爾維亞,足前戲耐心等待,再藉由一連串輕啄啃咬,留屬於自己的痕跡。

「沒有,想起了以前的事……」他搖頭,因維格納將指尖放進體內而顫聲,說明是無關緊要的小事,不需要在意無所謂,沒料及卻惹了對方一把火,「在我看來,只要是你的事都不是小事。」

語畢,維格納攬著他的腰肢,啣著回房拿的東西,以嘴撕開包裝,略微急躁地上發。方才想好好憐惜懷裡這塊溫香軟玉的想法瞬間拋到九霄雲外,冷不防將熾熱的慾望埋阿爾維亞體內,「你是在想那個人的事吧？」

明明……明明只要看著我就好。

「啊啊……！」又是痛快又是難受地揚首,青年毫無防備的咽,維格納見狀直接咬上,完全沒有放人的意思。

理智線瞬間斷裂,視線也隨之模糊,就算無法聚焦在維格納現在的表,聽語氣起伏也知他正在不悅。不光是自己無意間提到那個人的事,抑或是對他們的過去不了解。

突來的歡愉轉吞噬剛才努力維持的意識,霎時蕩然無存。阿爾維亞難耐地弓起往後仰,呼全亂了,放蕩溢,焦灼地難以抗拒,「嗯、哈啊……」彷彿是維格納故意要自己專注於上床一事般,這讓青年無法照維格納說的,抓住他的後頸及背,顫抖的指尖遲遲沒有進一步觸碰前的人,就這麼直接從維格納上。

見狀,維格納似乎覺得不該這麼迫人,緊鎖眉心,攫住阿爾維亞的手腕啄咬,安撫地歉,「對不起,我不希望你在我面前提到別人,特別是他……」

「是我……」一時失去抓的東西,他只得握緊手心,好壓抑痛苦與快織的浪。內持續的愛撫太過舒,好似洶湧襲捲,令阿爾維亞沉淪其中,「哈啊……是我不好……」儘試圖忍受竄過的歡愉,然而維格納由弱轉強的進攻實在難以自,甘之如飴地強迫他開溢嚶嚀,「唔……」

該死。痛苦卻又舒服的覺……

「難受嗎……？」維格納舐白皙的鎖骨,環住人兒發熱的體,生怕又痛對方,淺的同時,也不忘顧及阿爾維亞的受,「如果很難受的話就不要了吧？」

「不……遲早都要受的吧……」他揚起苦笑,希望維格納不要因為疼痛停來。對方謹慎的個連這方面也沒放過,阿爾維亞意識搖頭,任他抓自己的手,再次環上前較自體溫的頸,夾雜吐息和央求的語氣同時並附維格納耳畔,「慢、慢點……」

其實維格納並沒有進一步動作,因為不希望前的人痛苦,同時也考慮到兩人的體力,他已經盡量放慢速度,好讓阿爾維亞能夠適應。但聽到這樣的話語,維格納心頭一緊,咬牙強忍想直接的衝動,只得暫時維持現狀讓的人適應一會兒,「……現在覺得還好嗎？」

大概是失去了平常的理,阿爾維亞幾近毫無意識,緊抓維格納的背脊,不敢輕舉妄動,雙僵圈住他的腰,盡可能挪一絲力氣表示意見,「還可以,就是有點激烈了……哈啊、時間,再給我點時間適應……」重新聚焦於維格納的表,青年不禁苦笑,「你明明是第一次吧,為什麼會這麼熟練……」

「抱歉,我會盡量慢點……」忍不住為自己的低自制力到懊悔,維格納將薄貼上他的,略微侵略地舐內側,纏綿不絕索求更多,彷彿怎麼吻都嫌不夠,貪婪奪去呼直至不過氣,「唔嗯……畢竟我從很久以前就一直想要你了,面對喜歡的對象這應該不需要別人教吧？」

持續變換角度的吻很舒服,很快讓阿爾維亞耽溺其中,心底那騷亂一同被挑起,兩人都不自主溢嚶嚀,享受這樣溫和的歡愉,「嗯……」

他熱了。從進門的那刻起就渾發熱。

他要釋放,要放肆。

壓抑心頭的熱度和狂鳴滾燙地叫人難受。

每次都是如此,維格納的吻總是很熟稔,卻也顯得生澀,宛如是將初吻獻上一般。事實上,兩人也都知對方和自己皆為彼此的初體驗,但這一切卻顯得這麼不真實,維格納的吻真摯且誠懇,讓他難以自地沉淪,「舒服嗎？」

他忽地渴了。怎會這樣乾澀,幾乎令他枯涸。

「啊啊,很舒服……」好不容易拉開了點距離,一絲銀線昭告著每次的吻都是那麼激烈,但莫名到心安地愉悅。阿爾維亞頷首,方因生理現象不受控地顫抖,卻無意間碰到處的,得他間洩悶聲,「唔！」

原來他擁的是一汪,腰纏綿無比,纖弱地惹人憐愛,同時又產生想狠狠糟蹋的慾望。

蹙眉並非疼痛,而是發現原來自己也像女人一樣,會發昂的聲音,反倒讓維格納興奮,燃起始於本能的求,「多讓我聽聽吧？」

與女人不同的是,略嫌低沉又壓抑的聲音。體的柔軟度、肌理線條甚至生理上的構造都像是一樣卻全然不同。

維格納突然間理解了什麼。

理解了人們名為「征服」的緒。

以意想不到速度近的快令阿爾維亞握緊手心,意識咬牙壓抑這暴的溫柔,好讓理智別那麼快逝去,「別、你先等等……」

「不等。」儘維格納嘴上說著這種像是不饒人的話,但仍溫柔地以待行事,就怕傷到的青年,「第一見到你開始,就想要像現在這樣抱你了……」

的這人是,足以滋潤。

他狠狠送慾望,埋沒,簡直刺激了自己全官,盡是香豔的軀體,正與自己纏,依靠本能地相互渴望。

阿爾維亞連忙將右手回,湊近微張的,難耐地朝指節咬,算是抑制住差點溢的聲音,「我說了等吧、唔,唔嗯……」

光線晦澀,泛起陣陣浪,徹底放縱的,此刻在平時工作的地方引來回響,徹骨的愛撫甚是狂囂,踐踏著全。

壓在上的那人,見阿爾維亞又窒息般地掩住間的,維格納沒有先前的責備,反而輕聲央求,「叫聲音吧,別強忍著。這裡只有我們兩個而已,沒人會聽到你的聲音,好嗎？」

安撫般的吻確實讓阿爾維亞放鬆了些,任憑維格納輕撥開自己咬著的手,舐的豔紅,爾後吻上他的薄以示不滿,「拜託你,至少面對我的時候不要忍耐,我喜歡聽你的聲音,不什麼時候都是。」

「是嗎……」阿爾維亞淡笑,失神般地低語上染著淺淺緋的角,似乎也是被這麼說服了,簡直讓維格納要不得,自制力頓時降到最低點。他不自主隨姿勢擺動,酸軟立即竄過腰肢,「那麼……你想想辦法再讓我更舒服吧……？嗯？」

「樂意之至。」承受不起前人兒的邀約,維格納一向拿他沒輒,只因為迷戀他。各自調整好負擔較小的動作後,他仍不忘顧慮到阿爾維亞的體,緊鎖眉心忍耐想直接進的慾望,「……已經可以、開始動了嗎？」

「嗯。不用這麼擔……哈啊！」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內的愛撫立刻又小幅度折磨,堵上接續的話語,讓阿爾維亞腦海瞬間空白,理智霎時被暴對待,極速的歡騰衝動吞噬思緒。

不行,抗拒不了的覺……

得到允許後,顯然是顧慮到體力,一開始的速度確實慢到磨人,但維格納卻無意識加快,側腹的酸麻得他抬腰際,嚶嚀不斷,「啊啊……該死,該死的……」

似是無法離的毒,一染上就更加沉癮。對方為他帶來更多歡愉,令彼此的軀發熱。一直以來比維格納低的溫度,彷彿因為合而為一體,覺不誰的低,甚至產生了自己體溫比維格納的錯覺。

好熱。熱得無法呼。

瞧他的反應比預期中好,維格納一串啄吻撒在前,觀察青年的狀況,「舒服嗎？腰抬很呢……」找到會令人舒適的位置,維格納變本加厲地放蕩慾望,狂亂撫阿爾維亞的那處,「看著我,不要閉上。」

雖然早就知阿爾維亞形纖細,且幾乎沒有多餘的肌,以男的體態而言甚至可以說是有點骨,然而在他沒了上的布料後,還是忍不住發喟然,「你真的很……」

維格納不懂,為什麼比自己年長僅僅兩歲的人會這麼。

他不是沒見識過其他女,但從未見過有比前的人更妖撓、醉心。

如此誘惑,煽動人心。

與平時單純擁抱的觸不同,褪衣服白皙肌膚,更讓維格納想疼惜前的人,卻同時抱有蹂躪他的慾望,「所以,」維格納完全不後悔正面看著惹人憐愛的對象到歡愉的神,反而希望能一直望著他行事,「睜開看著我吧？」

幾近臨界線邊緣的理智早就混亂,讓他無法說完整句,附在耳畔的低語置若罔聞,僅有紊亂息及隻字片語組織的份,當然也沒有餘力睜看著對方,「稍、稍微慢一點,拜託……啊！」強烈酸麻襲捲全,尤其腰際到腹一帶,更是難以自的快,「夠了、求……求求你,維格、維格納……該死……」

這是他第一次這麼毫無自尊地向人求饒。

至今從未受過的刺激,徹骨地蠱惑官,既是繾綣纏綿地溫柔以待,也是合歡愛的。

旖旎,且靡。

毒品似地沉癮。

實話說,聽到阿爾維亞喚自己的名字,理當讓他到興奮不已,但一想到還有別人知,維格納就怎麼樣都冷靜不來,嫉妒之充斥心頭,直往柔軟至極的體內橫衝直撞,奮力,「名字……除了帕爾瓦多氏和家父以外,那個人也知對嗎？」

「哈啊、只……只有你說的那些人……唔嗯！」他知現在說謊的話,痛快的歡愉必定又襲捲全,只得說實話。

體內的發更加放肆,勾勒靈魂般地叫囂更多,阿爾維亞緊拽自己的髮絲,嘴裡噙著無法停的及雜沓息,淚不斷自角落,體單方面地隨人擺動。維格納這才撿回一點理智,連忙替他拭淚,輕吻略紅的瞼,「對不起,稍微有點激動了……」咬上阿爾維亞咽,他為對方撫去前額的冷汗,「只是想到除了我以外,還有那麼多人知你的事……」

幽暗又氤氳的息相互織,微小聲同在靜謐的空間裡格外清晰,宛如訴說兩人行房時靈心震顫的朦朧與蕩漾。

整理好雜沓的呼,青年摟住維格納頸,薄靠近他的,像是在索取什麼似,略嫌急躁地吻著前這人,「你是……目前為止了解這麼多的人,關於我的事沒有人知的比你多,所以別說這種話。」

「我知了,稍微嫉妒了而已……」知人兒是到不安才索吻,自然不會拒絕阿爾維亞的主動,維格納也伸回應,宣示主權般地與之纏綿,又猶如羽拂過啃咬尖,然後輕攏金髮梢,蓋住的雪白頸,啟咬,藉此印上自己的咬痕,「我愛你,路法斯。」

「……！」驀然,阿爾維亞瞬間失神地凝視對方,只因維格納對他說了那句話,停頓幾秒才專注在他明顯帶有熾熱慾的異瞳,「我也……唔嗯！」

察覺到此事,維格納緒不由得更加亢奮,漲幾分,的動作又隨之暴了些許,腦海的理智全被鮮紅覆蓋,彷彿柵欄衝破般狂囂,混亂無比,貪婪地向阿爾維亞渴求更多,「路法斯、我愛你……」

還要。還要更多。

維格納貪心地向內求討,竭盡所能愛撫單薄體的每一寸肌膚。尤其看到阿爾維亞失神的誘人神,又讓激凌駕之上,往裡面貪戀更多,到最處般地,進他的體內,「太、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