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他会打我！”老妈突然哭了来，“之前他对我那么好！我怎么知他会动手！”

“你没有睛吗？你不会看人吗？你没有判断力吗？你需要他打过你了才能知他不是什么好人吗？”顾飞一连串地问，声音都些发抖，“你多大了？你不是十几岁的人了啊，你不能总活得这么少女吧？少女也有判断力吧！”

“我少女怎么了！”老妈猛地推了他一把，“我少女怎么了！我从少女的时候就跟你爸在一起！我就没有少女过！他死了！我不能少女吗！我就要少女！我要少女一辈！他死了就完事了！谁来赔我那些少女的时光啊！谁来赔啊！”

顾飞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以前问过你对吗？”老妈也看着他，“你说我自己赔，对吗？那我就是自己赔给自己啊！不是吗？我自己赔给自己啊！”

顾飞盯着她看了很时间，最后转走开了，准备回自己房间。

“大飞啊，”老妈在后叫了他一声，“大飞。”

他转过。

“你是不是受够我了？”老妈问。

“是。”顾飞回答。

“你会扔我走的，要是没有二渺，”老妈抹了抹泪，“你早就扔我走了，我没有男朋友的话，迟早会是一个人，死的时候就是一个孤老婆。”

顾飞不声，沈默着。

安全，对于人来说到底有多重要？那些隐藏在心底的你或者本觉不到的对于安全的需求，对一个人来说，到底会有多大的影响？

他嘆了气，张开了胳膊。

老妈过来扑了他怀裏，低声地哭着。

他拍了拍老妈的背：“别哭了，一会儿去洗洗，不要再跟那个人来往了。”

老妈没有说话。

“你要不跟他断了，”顾飞说，“就别说你男朋友每个都是我打跑的。”

老妈推开他，瞪着他看了一会，转了厕所。

顾飞还没有洗漱，回到卧室往桌前面一坐，他几乎不想再站起来，别说洗漱了，就一会儿修完图从这裏走到床边这一步半他都不想再动了。

坐在电脑前，对着一张图看了起码五分钟，他才想起来自己是想要儿什么，拿过鼠标的时候他突然很佩服蒋丞。

蒋丞无论什么样的况，都能在很短的时间裏覆习状态，哪怕是今天这样的一个午，他可以肯定蒋丞这会儿绝对是脑裏什么都没想，只有前的书和资料。

这样的人，简直太炫酷。

他笑了笑，鼠标了一，电脑桌面了来，蒋丞拽上天的脸现在他前，他手指撑着额角，偏着看着这张脸。

差不多一周一换吧，他私存的蒋丞的照片，这速度能换到明年考。

他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重新拿起鼠标开始活，这些照片都是明天必须要的，自打他总去蒋丞那儿陪他覆习之后，修图这些活都得压到死线。

这些照片今天晚上必须完了，换了平时他可能会旷个半天一天的课，慢慢在家完，但明天他要去学校。

要旷课也不是明天，明天他要不去，蒋丞一定会觉得是因为“顾飞作曲”的原因。

一的时候他拿过手机，想给蒋丞发个消息，刚拿起来，手机就震了一，有消息来，是蒋丞的。

-试一有没有留一神经给我

顾飞笑着给他回了一条。

-还没睡呢，所有的神经都留给你了

-这么晚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