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丞是仰着靠在椅背上的，脖拉的线条非常……提神。

“那你吧，明天……”蒋丞犹豫了一，“你去学校吗？”

“去，”顾飞，“不过你起床的时候得打个电话叫我，我怕起不来。”

“好的，”蒋丞立笑了，“我在早摊等你。”

“你请客吗？”顾飞问。

“我请。”蒋丞。

“那行，”顾飞看了一时间，“那你先睡吧。”

“等等等，”蒋丞坐正了，“那什么……我想看看你。”

“……说这么半天你没看见我么？”顾飞有些吃惊，又往手机上看了一，小屏幕上自己一张脸非常清晰。

“看看锁骨。”蒋丞说。

“哦，”顾飞突然乐了，笑了半天都没停，一扬手把自己的衣服脱了，“锁骨够吗？还有别的可以买一送n。”

蒋丞笑着没说话。

顾飞把摄像对着自己，从脸到脖到锁骨一路往，到肚的时候他问了一句：“还需要吗？”

“……不用了，”蒋丞说，“再往影响睡眠，我还要在睡梦中背英语……”

没等蒋丞说完，顾飞迅速地拉开自己，用摄像对过去：“小小飞跟丞哥打个招呼。”

“我你大爷啊顾飞！”蒋丞在那边喊了一嗓，“狗的不要脸的玩意儿！”

顾飞把手机拿上来，笑得不行：“我靠你骂我就算了你还骂我男朋友？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痛你大爷！”蒋丞往枕上一倒，指着摄像，“你影响我覆习你懂吗？”

“真的吗？”顾飞说，“那明天早上我采访一你吧，是梦到英语了还是梦到我了。”

虽然心一好，起活儿来就很有效率，但因为之前陪男朋友一天天的也不正事儿，所以压的活儿有儿多，完的时候都三的。

顾飞平时睡时间大约半小时，今天往枕上一倒，跟就被人打了一拳似的，觉睛一闭上就失去了知觉。

他梦裏是不会梦到英语的，但这一夜连蒋丞也没梦到，只听到了手机铃声。

“靠。”顾飞翻了个，晚上睡觉要是不梦，就觉自己白睡了一晚上似的，闭上就该睁开了。

电话是蒋丞打过来的，顾飞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声，那边蒋丞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顾飞，你起了吗？”

“起了，”顾飞坐了起来，虽然还有儿迷迷糊糊地没完全清醒，他还是听了蒋丞的声音裏没有平时叫早的那愉悦语气，“怎么了？”

“李辉在楼，还带了几个人，”蒋丞说，“我不知他怎么找到这儿来的，估计是不知我住哪一层，所以没上来，但是就在楼。”

“我上过去，”顾飞了床，“你怎么发现他在楼的？”

“他给我打电话了，”蒋丞听上去很烦躁，“我都说了李保国那儿什么东西我都不要，所有的事都跟我没关系，他为什么还没完没了？”

“他说没说为什么找你？”顾飞跑厕所，也来不及刷牙了，直接用老妈寻找少女之旅路上碰到的某个男朋友忽悠着她买了一箱的漱涮了涮。

“问我要李保国的存折，”蒋丞说，“你别过来了，我直接去，我他妈最烦这纠缠不休的傻。”

“你等我。”顾飞脸也没顾得上洗，光个膀直接跑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