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丞没说话，他突然想起来自己不知顾飞那首歌的名字。

不过也没所谓了。

“无名。”蒋丞坐到琴凳上。

“……没听过，”王旭楞了楞，但很快又一脸期待地往琴上一靠，“弹来我听听，没准儿听过不知它叫无名。”

“你肯定没听过。”蒋丞把手放到琴键上的瞬间，有熟悉而又陌生的觉从指尖飞快地漫延开来。

有多久了啊，他甚至没再看过一钢琴。

前错的黑白，指尖碰时心裏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他楞了很时间都没有动。

“不是，蒋丞，”王旭拧着眉看着他，“你他妈不会是骗人的吧？你真会弹？”

蒋丞扫了他一，没说话，手指从琴键上掠过，爬了一段音阶，算是活动了一手指，找回以前的觉。

“有儿样，”王旭，似乎是松了气，“说实话你真不像会弹钢琴的人，要不你先来首小星星？”

“要不你先去？”蒋丞看着他，“话这么多要不先去找个人聊聊？”

王旭没再说话，闭上了嘴。

蒋丞盯着自己的手指，了一，闭上睛吐了来之后，指尖落到了琴键上，这一个音符让他迅速了顾飞用音乐勾的画面裏。

我一脚踏空，我就要飞起来了

我向上是迷茫，我向听见你说这世界是空……

你说一二三，打碎了过往，消亡

有风，破了的归途，你有没有看到我在唱……你说一二三转，你听被抹掉的慌张……

蒋丞没有看谱，曲不，他又刚凭记忆把谱写了来，所以闭上睛基本就能弹来。

他不喜钢琴，每次指尖传递上来的琴键特有的，他脑裏都会充斥着那些满心厌烦渐渐麻木的回忆。

但今天却不太一样，也许是因为指间的旋律裏带着顾飞的气息，也许是因为坐在这裏的自己，心境有了变化。

他沈了音符之中。

哪怕是弹错了几个音，也没有影响他的绪。

手指弹完最后一个音离开琴键的时候，他盯着黑白看了半天都没有动。

后突然传来了烈的掌声，蒋丞吓了一，猛地转回，看到了站在音乐教室门一脸激动的老徐。

“我徐总，你怎么来了，”王旭也被吓了一，但上也跟着一块儿鼓起掌来，“好听！蒋丞你真是……太意外了，太意外了！真没想到啊！好听！”

“这是个什么曲？”老徐走了过来，“好像从来没听过。”

“您也没听过什么曲吧？”王旭似乎突然找到了优越。

“那你给我说说，这是什么曲？”老徐很谦虚地问王旭。

“这个曲叫……无名！”王旭说完看着蒋丞，“哎蒋丞，你给老徐介绍一？”

“无名？”老徐楞了楞，“有钢琴曲叫这个名字吗？作曲是谁啊？”

“那个……”蒋丞犹豫了一，觉得就直接给个“无名”似乎是有儿太敷衍了，但他又不想去问顾飞，“名字还……没有定。”

“没有定？”王旭也楞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这曲不会是你自己写的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