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一会儿，突然很犹豫地问了一句。

蒋丞有些吃惊地转过瞪着他。

“是吧？是吧！”老徐也瞪着他，“我知这小初中的时候玩过乐队，但是我也没问过他，这小那个格，太难沟通了，太难沟通了……”

“不是，”蒋丞还是很吃惊，“您怎么知他玩乐队的？”

“你们每一个学生，”老徐嘆了气，“我都会功夫去了解的，这样才能对每一个学生都负责，这个是顾飞的妈妈跟我说过，要不我也不会知他会弹吉他。”

蒋丞不知该怎么接话，于是保持了沈默。

“顾飞是个好的孩，就是太难沟通了，我这个班主任也失败，”老徐突然有些怅然地伸手敲了敲琴键，“都说不要放弃任何一个学生，可是想拉住每一个学生也难啊……就像顾飞这样的学生，我围着他转，转来转去，也没法跟他好好……”

蒋丞还是没说话，这回是真不知该说什么了，老徐对着一个学生说这样的话他意外的，也有些微微地尴尬和慨。

“我看过顾飞拍的照片，”老徐说，“多有才华的一个孩啊，多有才华啊，这么自暴自弃去真是可惜了。”

蒋丞依旧不知该说什么，只是跟着老徐一块儿轻轻嘆了气。

王旭回到音乐教室的时候，老徐站了起来，坐到了旁边的椅上：“你们练习吧，我听听。”

“我还不知谱呢，”王旭拿过自己的吉他，去了一趟厕所之后他的不已经消失了，拿起吉他的时候整个人又重新回到了兴奋裏，“蒋丞你给弹一和弦，然后告诉我从哪裏就行。”

“嗯。”蒋丞拿了自己写的谱，给王旭把和弦标了一，然后给他弹来。

王旭上课要能此时此刻一半认真，估计老徐能当场哭来。

把他自己的分记来之后，他试着弹了两遍：“是这意思吧？”

“嗯，”蒋丞，“和一。”

王旭的吉他跟着钢琴声来的时候，老徐有些惊喜地站了起来，走到钢琴旁边站着。

几个小节之后蒋丞卡了卡，停了，拿过谱改了一。

“我靠，”王旭轻轻拨了几吉他弦，“我有一我是大师了的错觉。”

“我才是。”蒋丞说。

王旭乐了半天：“蒋丞我发现你有时候脸厚的。”

“我有资本。”蒋丞扫了他一。

“，还能不能谦虚儿了啊，”王旭看着他，“你这样我怎么再往说？”

“你可以不说啊，”蒋丞把改好的谱放到谱架上，“再来一次试试。”

王旭作为一个班霸是失败的，但作为一个合奏者，还算不错，反应够快，除了偶尔吉他去会慢半拍之外，他自己那分没有什么差错。

“怎么样！”从音乐教室来的时候王旭挥了挥胳膊，“你觉得怎么样！”

“嗯，好的。”蒋丞。

“我渴了，我去买饮料，给你带一瓶吧？”王旭说，“你喝什么？”

“黄小茗，”蒋丞说，“谢谢。”

“徐总喝什么？”王旭看着老徐。

“我回办公室喝茶，”老徐说，“我喝不惯你们那些个饮料，喝一一午嘴裏都是甜的。”

王旭去买饮料之后蒋丞跟老徐一块儿往教室那边走，老徐准备回办公室的时候蒋丞叫住了他：“徐总。”

“什么事？”老徐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