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画室里负责教卢向宁他们粉的老师曾经过两年设计，在彩搭上很有想法，尤其喜搭在一起有冲击力的互补。他让他们背调环，几个最基础的互补，红补绿，紫补黄，蓝补……

蓝补橙。

橙的灯光照在淡蓝的少女衣上，将它的底为透白，上面的白颜料也不明显了。哥哥没发现吧？哥哥……

“宁宁。”卢向轩回看她，“……你往上画什么了？”

哥哥发现了。

卢向宁必须要撒谎。

如果哥哥失去工作的话……那该怎么办呢……现在到都是大学生家教，到哪里去找这么好的……

她不想再看哥哥同时打好几份工了。

“就是……随便画了一……”

卢向宁低，将还沾着汽的发心对着卢向轩。就像平常一样，她有哪里的不好的时候摸一摸她的发、说一句“算了”就走开那样……放衣，走吧……哥哥。

“洗净了吗？”的声音听不是什么语气，好像只是在说一个简单的陈述句。卢向宁着：

“洗净了。”

“让我看一。”

忽然就，不由分说的，她视线范围能看到的他垂来的手伸了过来，扯开了她的睡衣。厚重的加绒睡衣是纽扣式的，裹在上极其臃，显得她整个人都像个大熊。好像游乐园里的大玩偶突然摘了，里面的人原来那么瘦那么小——睡衣被扯开了，了一个瘦条条的、白皙的她。

“哥哥！”

很奇怪……卢向宁很奇怪自己怎么会只是惊叫了一声，却没有任何动作，好像早就习惯了被这样对待一样。就这样赤条条的敞着怀，就像放学时候在教室里那样……房来了。

她总算看清了哥哥的脸。卢向轩俯，掐住了她的一只，用两指将她的挤开来看，里面有一白白的、结的油画颜料。

“没洗净。”卢向轩很自然的用另一只手去抠。他的手指上蓄了一浅浅的指甲，很容易就把那白白的污渍给抠来了。他先是对着灯光看了，然后放在鼻闻了闻。

“有味。”

卢向宁无法作任何反应。

亲生哥哥忽然变成了变态这件事对于她来说，有一过于震撼了。

好像被一铁从天灵盖击去、从骨一路碎到脚趾那样的……震撼。

有味……怎么会有味，颜料不就是颜料的味吗……

“你要闻闻吗？”卢向轩将那手指伸到了她的鼻，“真的有味。”

不知是不是心理因素使然，卢向宁居然真的从他的甲里闻到了一丝丝的味。怎么会这样呢……不是颜料吗……？

她先前自己就在浴室里抠着洗了一次，两颗都给抠的了起来。加上松节油又有刺激，得又红又，像是被狠狠嘬过一样。卢向宁一低就看见了，这么红，成这么大的一颗，好放。

为什么还不走开啊……

哥哥……

“宁宁。”卢向轩的手转掐为握，虎向上，轻轻的抓握住了她的房，“宁宁想了吗？”

什、什么……

哥哥会问妹妹这样的问题吗……？亲生妹妹……想要了吗？

卢向宁觉得先前洗澡的气说不定还没能散完，不然怎么会一直往她的脸上扑。脸好……不过为什么没有觉到羞耻呢……是因为她本来就很不要脸吗……？

房被握住，轻轻的捧了一，丰满的因为作用里而轻微晃动。卢向轩将另一只手探她臃的睡中，小心的隔着挲。

“或者说……宁宁，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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