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雪越越大了。

老房嘛，浴室装的那老式的玻璃窗，窗上面挂着简略的塑料布窗帘，洗完澡卢向宁就给拉上去了。雪一直，小区里路灯都没有的，纷飞的雪在天与地之间形成过渡，视线范围的白一层浅一层，合完毕以后，一片白茫茫。

这时候，应该觉得冷。

就像看见医院的白你会觉得冷，看见雪的白你也应该觉得冷，视觉效应就是这个样的。卢向宁觉得自己的彩知似乎现了失误，她不觉得冷。

同样也不觉得。她觉得“温”。

是很温的。被邻居的气惠及所以温度刚好的空气，柔细密的珊瑚绒睡衣，黄的灯光……哥哥的手指。

哥哥的手指。她在速写本里偷偷画过的、每一个线条她都很熟悉的，哥哥的手指。她把它们嫁接到自己所临摹的模特上，或者单纯只画几个线条，不细致描绘也不署名，旁人一看绝对发觉不了的，但她知那是哥哥的手指。

……正贴在她的外描摹。事实上她应该大声尖叫，赶裹上衣逃离这个地方，但她只是僵直的站在那里，双被迫分开——也许不是被迫——那样微微分开着，让手指的试探畅通无阻。那手指摸过她的大，小，往陷轻轻一压，最后来到被表包裹的，熟练的仿佛不是一个生手。哥哥在大学里了女朋友吗？或者说，其实哥哥是一个藏不的狂，每天都偷偷的躲在被窝里幻想着自己的妹妹这样的练习？

卢向宁无从得知。

她在这样的碰中颤抖。或许是因为羞怯，或许是因为狂喜，的本能比思维的回避诚实许多。她觉到那手指在她的边缘轻轻一勾，指腹便毫无阻隔的贴上了她的私。

哥哥的声音像是瓶被拧开后溢的气味，又轻又柔：

“宁宁了。”

卢向宁的脑袋一片混。她看向哥哥伸到她面前的手指，是，确实是了，指尖沾着一的。不会说谎，她对卢向轩有觉，那想要的觉，好贱。

她知这样是不对的。血缘关系是他们之间相连的凭借也是沟壑，注定他们间会无比近也无比远。

但是……

腾空而起，哥哥的手臂绕过她的腰和，轻而易举的将她托抱而起。卢向轩抵住她额，声音温柔到近乎缱绻：

“宁宁等急了吗？”

“不”、“没有”、“不要”……这些词汇通通都没有脱。卢向宁将脸埋哥哥的肩窝，顺从的让他将自己抱回房。

她的床很柔，像一切少女该有的床一样有着浅的床单。在床站立太久，即便是在棉拖里，足尖也十分冰凉。卢向轩将她放在床上，手掌握住她足弓小心的捂了捂，又亲了亲。

“嗯……”卢向宁意识的蜷了蜷脚趾。

哥哥的嘴是的，比刚刚喝去的汤更，比他的手指更。

卢向宁同样喜他的嘴。画画的时候不自觉的勾勒上的形状，峰和珠都漂亮，她对此有不该有的熟悉。被同学发现了，就说是在画海鸥，反正他们也不知哥哥的嘴什么样。

而她现在渴望亲吻。

也确实得到了满足。

她在哥哥压来的亲吻中环住了哥哥的脖颈。羞耻像一个上升过快的皂泡，不到一秒钟就啪的一破掉了，空气中只剩一团渺散的汽。她不断的回应他的吻，假装不知自己衣在逐渐散开，从她的上被剥离，胡的丢到了床里边。

呈相见了。

房间里总归还是有些冷，他们相拥着裹在被里，减少了一些赤的羞耻，同时又被布料包裹相贴的如此之近。卢向宁觉到抵着什么东西，是的的的，是哥哥，他也很有觉的。

“要来了。”哥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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