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婊，婊，婊。

为什么要这么说啊。

卢向宁想不明白的是，饶芝芝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呢？明明她那么喜她的哥哥。

但她不敢反抗。她哥哥在给饶芝芝补习，单对单两百块一小时，在大学生家教里的工资已经算是很了。如果告诉了哥哥，饶芝芝让她的家人将哥哥辞退的话……

哥哥是大学生。

勤工俭学的那，一边读书兼职养活她的，大学生。

所以不要给哥哥带来麻烦了。

束缚住她的手臂松开，卢向宁坐在地，手意识的去摸落在椅底的颜料盖——颜料很贵，她也不可以没有白颜料。

饶芝芝嗤笑一声，在卢向宁的小上踹了一脚，留个灰土的印：

“贱货。”

到这里，今天的欺凌就算结束了吧。卢向宁稍微蹲了一会儿缓解上的疼痛，然后站起来拍了拍上的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罩上沾了好多颜料，这没有办法，洗掉就好了，躲在浴室里偷偷洗掉，嗯，不会被发现的……

饶芝芝一行人已经走远了。

卢向宁从教室里走来。外面又开始雪了，她用围巾牢牢的遮住自己的鼻，迎着风雪往画室的方向走。她走的很急，已经耽误了好时间，晚饭就不吃了，迟到了要多一张速写……等雪沾在衣服上了画室被气化，上的灰就能洗掉了吧。要是还看着明显，就、就谎称是自己摔跤……

她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学会了这样隐瞒的方式。是从习惯饶芝芝的欺负那天开始的吗？

明明刚分班的时候饶芝芝还跑过来问她，你叫卢向宁，卢向轩是你哥哥吗？得知她就是自己家教老师的妹妹以后，就兴的问这问那——卢向宁看得来她应该是在暗恋哥哥的。谁会不喜哥哥呢？他的那么好看，又聪明，还那么温柔。

她本来以为自己会有一个很好的朋友。

这个“很好的朋友”，在某一天的放学之后，甩了她一耳光骂她贱货。

所以说，还是卢向宁自己自作多。

匆匆赶到画室，因为大雪，画室里有一半人都没来，老师还重夸了一卢向宁上次的粉作业。卢向宁一张小脸冻得通红，和其他先来的同学一样，先在气片旁边烤了手再去画画。

那半剩来的白颜料，她在今晚奢侈的一气挤光了，甚至还借给了旁边同学调天蓝。

画室里各个学校的同学都有，相起来倒也不是太难。卢向宁受到了难得的放松，在课间休息的时候靠在窗边看了看外面的雪。

雪越越大了，玻璃窗棱上积了厚厚一层。

画室的老师很负责，提前放学了，让他们打电话叫家人来接，家人来不了的让老师统一送回去。卢向宁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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