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了！5%！這次案件的報酬我給妳5%，以後要的也都比照辦理！」我怕小婕的那張苛薄嘴把我的醜事一一抖，何況我是真的有心要鼓勵她多為事務所點力，所以忍痛割餵虎，作這樣的決定。

自己也知，真實的況只有上帝明瞭，我們依照良心好自己該的，對方證據不足是對方檢察官辦事不力，你不用幫她擔心。」靠北，張芷葳檢察官還算辦事不力的話，整個雄地方法院檢察署都沒有合格的檢察官了。不過小婕說的也沒錯，我盡力在法律上攻防，能想天馬行空的見解而且被接受也算是我厲害，我怎麼反而因為這樣心不麗呢？

我想了想過去趨近於0的經驗，在心中假裝回憶著，但事實上只是在數我中時被偷走的腳踏車數目，「4個。」

「你是不是在暗示什麼？」小婕突然板起臉孔，沒好氣地問。

「完全看不來。」

「不過我看人真的很準，除了我前男友以外；不信的話我問你幾個問題，你隨便回答，我再跟你說你的答案是真實的還是說謊。」小婕接著。

「妳對妳的光很有信心嗎？」我打斷了小婕對吳愉可能會發展到5000字的誹謗，問。

「少來了，妳閱人無數，我能不能飛黃騰達就靠妳了。」我賊賊地笑著。

「沒有啊，什麼百人斬、千人斬的我從來都沒想過。」我揮著手表示我真的沒有聯想到她過去的豐功偉業。

「唬爛！一題，你昨天晚上有打手槍？」小婕忍

「為了勝訴，連內自己員工和對方當事人的事都得來…」

「那你倒是先說說看，第一仗我的功勞那麼大，勞心又勞力，你要加我多少薪啊？」小婕賊賊地瞟著我，我則在聽到薪的瞬間「嘖」一聲把視線又望向天板。

「那你一個月接十個案，我就多3萬塊薪？」小婕扳著手指計算著。

「其實，我只過一個男朋友，後來還變成我在養他，完全不是你說的什麼母豬。」小婕也喝著珍，鼓著臉頰抱怨。

「可是我沒有信心耶…」這時候她又突然嬌羞起來了。

「扁死你喔！」小婕提起拳頭，卻一腳踢在我脛骨上，馬的超級痛的。

「那也要我們前面把聲勢來啊。」我冷靜分析著，也把接來的構想和她分享著。

「是3000啦幹！」幸好沒讓她錢，不然事務所早就倒閉了。

「還不錯啊，要不然怎麼會找到這麼好的工作，每天風雨無阻，準時早上八點上班，傍晚六點班，領那個『23100』元的月薪呢？」我聽小婕語氣中的調侃，可是行真的是這樣，不那些光是炒房就月千萬的血蟲怎麼過日，沒有特殊專長的一般行政人員就是這種薪。

「我備的是學術的知識，妳備的則是豐富的社會經驗，如果由你把關，我從旁輔助，一定不會接到那種阿莎布魯的當事人！」我睛亮了起來，同時小婕也愈聽愈有興致，坐著往前傾聽著，溝整個差點讓我分心。

「那麼神奇？」

「咦？是喔，呵呵…」她喜望外，好像幸福來得太突然，一時間傻住了。

「呵呵，不愧是多吃了我五、六年飯的老江湖啊。」我笑著剛要謝謝她的開導，她已經陰沉著臉低頭來，隱約溝卻帶著殺氣：「不用強調年紀…」

「不過當然是要問認真的問題，那種沒放在心上的事問起來不準。要來囉，第一題：你過幾個女朋友？」

「這難免啦。」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我就太不應該了，從她來上班第一天我就因為她全名牌和媲松阪梅的濃妝，主觀認為她是破麻，是人人都可以上的公車，沒想到事實並不是這樣。

「哈，開玩笑的啦，謝謝婕妹。」我剛要覺得她也不算很母豬的當，她隨即像個菜市場隨處可見的中年大媽比手畫腳：「吳愉那種沒有正當工作還拿名牌包的母豬，絕對是誣告的啦，不好好念書、不好好工作，只想貼多金的公哥…(以省略2000字)」我卻看向她的LV包包，心想：妳們不是差不多嗎？

「5%，6萬的5%不是才300而已嗎？你當我雄中附近站的喔？」小婕對這個條件相當不滿，抗議。

「對啦，我知我看起來就是很破的樣，從國中就這樣了，天生早熟又漂亮，明明大學才男朋友，卻在國中就被傳是公車了。」痾，本來我還有點同，但聽到女生自己說自己漂亮總是覺得怪怪的。

「我是說，妳有沒有想過我們可以在事務所這邊先篩選過一次，好不容易第一個官司就勝利了，而且是那麼有爭議的案件；如果接來的官司又往二連勝、五連勝邁進，我們打響名號之後就可以提報酬，妳我的薪就可以增加了。」我把這個初步的構想和我唯一的員工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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