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邊的笑意問。

我想這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便老實回答：「有啊！」

「正確，第三題：你打手槍的幻想對象是吳愉？」小婕斜打量著我。

「靠北啊，這什麼問題，不想回答了啦！」我賊心虛，以大聲嚷嚷來掩飾我心中的羞愧和恐懼，畢竟在法上和對方當事人是有損律師倫理的，何況我昨天真的想著吳愉打了兩次。

「答案是有對不對？」小婕笑著喝了一珍，差點嗆到噴來。

這也太恐怖了，以是非題每題二分之一的答對機率來說，連對三題的機率只有八分之一，何況第三題不算是非題，是小婕在眾多可能的人選中選一個，這確實不能光以她運氣好來說明。

我是個大的人，也不在乎小婕怎麼想的，反正我愈來愈不把她當作女看待，反倒像自己的前輩或合夥人的概念，我便紅著臉老實回答：「其實妳剛剛的答案全正確，我很好奇你怎麼知的？」

「第一題，你過4個女朋友的話，以你23歲的年紀，不可能4個都集中在中時往，反倒在大學時都沒女朋友，那就是說有幾個是在大學時往的；可是你以前又提過你大學女教授的授課方式很香艷刺激，那你大學四年都忍得住不對女朋友手不破處就太厲害了。」小婕分析著。

「而且你長得也不錯，不可能中有女朋友反而大學沒有。」小婕接著。

「也許我之前跟妳說我是處男才是說謊啊。」我像個槓般爭辯著。

「同學，你的表現騙不了人的，如果你不是處男還那麼快來，應該去看醫生囉。」小婕憋著笑拍拍我的肩膀，我有點惱羞成怒地一把甩開，其實只是害羞，並沒有真的生氣。

「那妳怎麼知我有想吳愉？」

「你剛破處，打手槍最好的幻想對象一定是體驗過的真人，吳愉那麼大，你的場景又那麼刺激，不回憶當天的景是不可能的。」小婕得意地說著。

「這樣說來妳也符合條件啊…」我小小聲地吐槽著，事實上我自從那天和小婕有過體的之後，打手槍時多半想的是她，直到和吳愉也有過之後，才換成比較大的吳愉，而且當時是在眾目睽睽的記者和法院相關人員的視線之，就又更刺激了。

「少來了，誰不知你們男人多喜歡大的…」小婕睛瞇成一條線，莫得表。

「也不是這麼說，畢竟那個衝擊力…」其實在真實上過吳愉之前，我一直覺得我們大學陳湘宜教授的才是最完的，C罩杯的椒尖微翹，充滿健康和；誰知吳愉超過E罩杯的晃到我整個腦海裡都只剩她的，加上之前每天都在想她證詞中的破綻，竟然就這樣被她神污染了。

「說實在的，妳這樣也很好。」我瞥了一小婕的溝，想要安她我並不是見一個愛一個的混，雖然說我和她本來就除了那一次之外也沒有什麼曖昧，不需要為彼此負責什麼的，可是我還是想說我心中的想法，就是女生不是大就了不起，我受夠這個到處都是賣的網紅和藝人的世界了。

「我本來就很好啊，頂多只輸她一個罩杯。」小婕拉長著人中，著不甘示弱。

「也不是的問題啦，妳的材長相都不輸她啊。」我接著說。

「哼。」小婕懷疑地別過頭去。

「真的啦，妳看，齁齁，這個修長的手臂，萬巒名店的等級喔！還有這個看起來很聰明的大頭，咬顆橘的話多迷人啊！這三層…」我捧起小婕的手臂，然後摸摸她的頭髮，最後指著她的腰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