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豬獵人第4章

母豬獵人(第四章)

律師的薪收是這樣，不官司勝負，只要完，案件宣判前酬勞就已經袋了，理論上我也沒必要再關心當事人後續的況。贏了他也不用再找我，輸了他也不會再找我，倒是同業們都希望友們的案件能夠敗訴，讓當事人再另找律師上訴，這樣他們才有機會接案賺錢。

吳愉的案件告一段落後，理論上對方應該會上訴，但是三審只看法律有無適用錯誤，不會再就實體的證據辯論，除非能提新證據；如果真的提了新證據，那就會啟動再審的程序，以前的一審、二審就不算數，重新再打一次三級三審的官司。

中華民國的法律是這樣，白紙黑字寫得很清楚，完全不像我們市長的信雌黃，但法院有自己的玩法，他們自己創設很多遊戲規則，懂得門的才能掌握勝訴的關鍵，所以很多大律師都是法官或檢察官轉任的，又或者說想成為大律師多半要先去地院或檢察署混個幾年。像現在的法務政務次長，之前的蓮縣代理縣長蔡碧仲律師，就曾任台灣嘉義、雲林、澎湖地方法院檢察署的檢察官，轉任律師後果然大殺八方，成為嘉義最紅的律師。

你說要開啟再審程序所謂的新證據，要對案有多大的影響才算是新證據？我在二審最後自己想到的體位，能否為證明符岳史和尹贛生並非完全不能趁機吳愉的新證據？這些就是所謂法院自己的玩法。

他們可能覺得案件已經夠多了，不想再淌渾，讓這個案件就此定讞，也可能真的就開啟再審程序。不過前提是檢察官或對造另請律師針對我想法中的疑問舉相關的證據提告訴，不過這可能太低了，因為我當時一瞬間的想法只有我自己知，就連小婕他也不懂為什麼我收了第一筆5位數以上的資金卻還悶悶不樂。

再舉例來說，同樣是利用的詐欺案件，男方吃軟飯甚至騙女方的錢投資，和女生不工作成天騙男方錢說要投資，可是事實上是去混賭場，後者可能在檢察官那邊就以「男生養女生是天經地義」就結案了，前者卻可能真的成罪，這時就沒有男女平權的適用，這些都是打過官司才知的眉眉角角。

奉我的指示到法院送完一些簡單的書狀，小婕順路到附近的冷飲店買了珍，隨手放了一杯在我桌上。

「謝謝婕妹。」其實她比我大好幾歲，但禁止我叫她小婕，因為這樣聽起來很像吃，而且她還是女孩兒，不想被我這名義上的老闆叫。你看她一把年紀還紮個公主頭，實在是超齡的可愛。

「律師底迪，符岳史的官司可能會輸嗎？」小婕坐在事務所公共區讓當事人和我討論案的小桌邊，翹著的長，就像第六追緝令的莎朗史東那樣，挑逗地換著腳。

雖然她不讓我叫她，可是她卻又叫我律師底迪，據她的說法，是這樣覺比較可愛，比較不會有嚴格上關係的隔閡。

幹妳娘咧，話都妳在講，本是女權自助餐，跟我們以前大學的陳湘宜老師的嘴砲功力有得比，如果好好念書，以她的腦袋不是當律師就是當醫生的料。

我看著她的黑絲長，皺著眉頭問：「誰跟妳說官司會輸？」雖然還沒宣判，但我認為勝訴的機率是百分之百。

「阿不然你賺了六萬塊還一臉大便是怎樣！」小婕起上，語氣帶著一點嬌嗔問。

「沒有啦，就現實和理想中的衝突。」我了一珍，心想是要裝傻自己說服自己我已經好自己份內的事，不要再想這件官司，還是跟小婕好好說明我的想法，徵詢她的意見。

「什麼衝突啊，跟接討論看看，接可以當你的垃圾桶喔。」小婕撥了撥頭髮，一副像在拍廣告般地側面對著我，姣好的側臉還有的體曲線。

「餒你看這樣有沒有像莎朗史東？」小婕又強調著她的長，誘惑地換著腳。

「沙朗排喔？」原來她也知這個梗，不過我故意不讓她覺她賣成功了，要讓她覺她在我裡就是一團而已，結果果然被她瞪了。

「其實也沒什麼啦，我是覺得百分之九十九就是吳愉誣告符岳史他們，但又有百分之一的不確定，我錢也拿了，如果真實的況是我錯了，那我良心會過意不去。」我又喝了一珍，仰頭望著天板回想著到底有沒有可能真的是我想錯了。

「律師底迪。」

「蛤？」我把視線移回到正常的範圍時，發現小婕已經站到了我邊，我正面對著她平坦結實的小腹，穿著白襯衫和黑窄裙的她真的有模有樣，就像個再平常不過的律師事務所職員。

「你內我的時候都沒擔心那遠超過百分之一事的機會，現在倒擔心起敵人了啊！」小婕惡狠狠地扭著我的耳朵，壓沒把我當作老闆！

「…」幹，被吐槽到無話可說。

「其實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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