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相信我吧

……

他承認了。

她沒有看著他，只是緊盯著自己疊在上的雙手，胡亂笑著：「是、是嗎？」

他總算，願意承認他們兩人的關係，能夠親說，她是他的妹妹了嗎？可是…可是為什麼，她會在他這樣說著的時候，覺得心好痛好痛呢？痛到像一瞬間什麼都沒有了，心被挖去一大塊那樣空蕩蕩的，覺得無助、害怕，甚至，想哭……

若曉咬住，把喝完的杯放在床頭櫃上。她不敢盯著若暮的雙，怕那樣的會被揭穿。

只要這樣就好了，她告訴自己，只要這樣就好了…若暮他，願意作自己的哥哥，以這樣的分待在她邊，這樣就已經很好了。禮若曉，妳還有什麼不滿，她強忍著心頭湧上的痠疼，扯起棉被蓋住自己，躺回梆梆的床上。

「我知了啦，我就先翹個課在這裡睡一吧…你、你快回去吧，哥哥。」聲音悶悶的，一聽就知是強顏歡笑。

若暮苦澀又模糊地應了聲：「…就這麼急著趕我走？」

她翻過去，選擇背對他：「因為你和我又不一樣，你永遠很優秀的呀…」這句話濃濃的妒意，連若曉自己也受到了，她慌忙又接了句想掩飾「所以…我、我很替你到驕傲喔……」

「…呵，」若暮歎息地笑了「說謊。」

語調很輕，卻很肯定。帶著淡淡的無奈、寂寞，縮在被裡的她呆住了，他為什麼可以那樣確定呢？

她指關節緊揪著被，沒有回頭──更準確來說是她本不敢回頭，因為她知他的理由。若暮的過去，他會那樣的原因，是她，是她害的，全都是她的錯…她知。他想要幸福，而為他妹妹的她卻搶走了他有的那一切，所以若暮才會不擇手段地用那樣的方式去得到。

用體……

這不全是他的錯，而是她的。

她不該捨棄若暮的，她不該那樣的，所以，那是她的錯，全都是她的錯。

「哥，我說過，我不會那樣想的…」若曉的語氣微微地顫抖著，像在山崖上說話，被強風得亂七八糟般的破碎。

「…是嗎。」若暮平靜地笑了。連他自己都這樣唾棄自己了，她為什麼不會這樣想呢？

若曉篹著被的手勁越來越大，關節間泛白不住地抖著。她不知怎麼說服他相信，自己真的沒有半分看不起他那樣的理由。那些聽來冠冕堂皇的理由從來不是藉或偽善，而是真心，但她該怎麼告訴他？她卻在這樣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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