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當被騙一次，相信我吧。若暮…」

因為轉過去選擇逃避，所以若曉並沒有看見當她說完話時，後少年怔然的那抹受寵若驚。

但此時此刻，她憎惡這樣的親密。

忽然外頭傳來嘰嘰喳喳的嚷嚷聲。幾個女孩吵鬧著的聲音越來越大，像是正往這兒走來。

「看起來是甜恩她們的聲音啊，」若曉轉過來，對若暮咧嘴笑了笑「你要是再不走，等會兒小秦她會纏著你不放的。」

或許她本來腦就不算好，但平常的她，絕不會這樣的輕易當個示弱者。因為是在他面前，那樣的軟弱才會赤地展現來。想跟他撒嬌，想要依賴寵著自己的他，這樣說起來，她依舊還是把若暮當成十年前，與自己形影不離的哥哥。

若曉知，她在若暮面前，總會不自覺的變成一個笨。

小秦？甜恩？她們是誰？是她的新朋友嗎？若暮忽然明瞭到，他對她的現在生活一無所知。全是一片空白，這幾天來，他痛苦地強迫自己，刻意和她保持距離。維持著她想要的正常關係，結果，她不依舊是…離他越來越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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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走了，今天，我們一起回家。」

「呃？…好。」若曉愣了一，點點頭，最後還是答應了。她沒有細想他邀請的緣由，反而只是單純的喜悅。靠近他，她想再靠近他一點點…

若曉很矛盾。她一方面希望若暮能明白自己的真心，另一方面卻又希望她能瞞著他一輩。基於羞恥，她並不想讓他知自己對他的怪異。不止對“哥哥”的，還有更不堪的──甚至，那愫像自己擁有生命一樣，每日每夜日益擴大，連想收也收不住──看到他，卻會心加速，緊縮，像要窒息般的難受……這樣的經驗她不是沒有過，她在英國時也有過一兩個喜歡過的人，只是那種覺，沒像現在這樣，那麼強烈。

鍵的時刻迷惘了。

她愛若暮，但除了表面上的親依戀、不明所以的悸動外…還有慾望，沉污濁的慾望，她想要他再那樣地碰自己……想要他時而輕柔時而暴戾的碰觸，想要他溫熱的指尖和過肌膚的濕潤觸，想要…若曉不敢想了，對自己哥哥有這樣的“想要”，實在很可怕。哪有正常的兄妹會這樣的呢？

若暮也很訝異，自己竟然會這樣輕易地脫而。他不想錯過，雖然每靠近她一公分，對他就又是一噸的折磨。

最後，她哀求似的，開。

她喊他『若暮』，她…有多久沒有這樣喚他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