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停云笑到一半忽然哭来：“你连孩都不跟我要，说什么夫妻？如果咱们有个孩，我才不会留在这鬼地方陪你找死。”

厉霄摇：“要是有个孩，你不留，自有人去找你，孩也逃不阿琉师妹的老路。”

“胡说，都是借，我如果真想藏起来，白才找不到我。其实你一开始本没看中我，对不对？你选我只是因为我武功练得最好，不会成为你的累赘。”停云瞧着厉霄。

厉霄坦然：“一开始确实是这么想的。”

“你这人，”停云抱怨，“这当都不肯说句好听的。”

厉霄不解：“我一开始没看中你，后来却看中了，不是说明你人好？”

“你明明是讽刺我得丑。”

“你这叫不讲理。”

停云抓起厉霄牵着她的那只手轻轻咬一：“你总是有理，懒得和你辩论。事到如今，能逃去是天幸，如果你败了，那就黄泉路上见。”

厉霄松开她，迅速动手解开季舒腕上的镣铐，顺便在伤了，然后走到阎二面前，把一串钥匙郑重到他手中：“由你决定，找个合适的机会放开秦二门主。”

阎二攥住钥匙，站起来承诺：“好。”

厉霄一笑，笃定：“你来主最妥当，我知，玄冲偷袭、卫开山战死的那次，咱们的位置是你给白的。”

第36章 此生此夜

阎二面容僵了很久，解剑扔在地上，扬起洒然：“对。”

“你不解释？”

“我原本要害尚通天，没想到等他们偷袭时，却是你和开山在那里。我该死，你动手吧。”

厉霄叹一声：“开山死后你举止有异，别人看不来，我跟你相识几十年，岂能看不问题。我查过，白找到了你的亲生父母。当年主卖你和阎毒的是你们祖父，你父母了趟远门不知此事，多年来一直在找你。”

“对。”

“白拿他们威胁你。”

“没有。”阎二神异常镇定，嘴角甚至依然带着他平日里温吞吞的笑容，“白和你们不一样，虽然找到我父母，却并未居功，一切都是我心甘愿的。”

厉霄不说话，阎二微笑着继续：“你天赋卓绝，人人羡慕佩服，因此能看到醉日堡里的义，对每个人恋恋不舍。但对我来说，醉日堡除了你和尚二、卫开山、曲泽等人，都是恶。当年阎毒锁住我，用的就是你们锁秦颂风的这镣铐，他这样的手，被困三天，尚且去了半条命，何况我当年只是一个孩童？我至今行动迟缓，雨天气关节疼痛，每每想到此，再想到褚训冷漠视、阎毒嘴脸狰狞、尚通天从旁叫好、屠百万落井石，心中早已恨极。而且，当年帮过我的尚二被尚通天害死，他的仇你却不肯报。”

“对不住，”厉霄弯腰捡起他的剑，“尚通天手虽狠，却也是我的兄弟。死者不能复生，我不忍搭上一个活人。”

“老大，你在醉日堡的时日太久了，为何不去其他地方走走？”阎二双拳握，膛剧烈起伏，“外面和咱们真的不一样。离开醉日堡这几年，我到一些新朋友，才发现就连其他黑帮派，也比咱们好上很多。韩老堡主还在世的时候咱们也不错，如果不是褚训，本不会变成今天这样！你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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