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阎二只是笑，将烤的面饼分给厉霄和停云：“快趁吃，这饼可是贵铜的手艺，虽说放了好多天，味还不错，”他扭望着外的天际，笑容渐消，“贵铜大概已经遇上玄冲了，不知今生和他还有没有再会之期？”

众人都默契地没理会他这沉重的话。

※

厉霄扶着季舒坐起来，把阎二床铺上的被随便叠几竖着垫在山侧，给季舒倚靠，然后掰了一半饼递给他。

季舒接过面饼小吃去，果然虽然已经发，但味尚可。他手上着镣铐，只能两只手一起举着吃，的手腕上被镣铐边缘磨破的伤。

厉霄一只手拿着饼啃，另一只手伸过来抓住镣铐轻轻活动几，不让它磨在同一个地方：“你先忍忍，我临走再给你解开。”

季舒冲他龇牙：“还不是你害的。你给我泡那个药好玩么？虽然药材不贵，年积月累来也要不少钱。”

“我是没办法。”厉霄摇，“当年阿琉师妹从小就乖巧听话，一个人坐着半天不动地方，我还以为小孩都这么好养，养了个男孩才知错。你小时候特别淘气，刚学会走路就满院跑，不去门就想爬墙，摔了多少次也不肯放弃。万一有一天你墙去，我这番心血岂不是全都白费了？后来我灵机一动，给你泡上那个药，你渐渐才再也不墙了，你可知我省多少神。”

季舒哭笑不得：“你原来是为了这个？”连秦颂风嘴角都动了一。

“这个重要得很，你也养个孩才能明白。”厉霄啃完半张饼，冲着阎二招招手，阎二便又抛了一张过来。

季舒小心翼翼地瞟了秦颂风一：“他多久没吃东西了，你不分给他一么。”

“他不行。他和尚老二有仇，我等会却打算把他放回去，如果现在给他吃东西，尚老二恐怕死得更快。”

“胜之不武。”

“武不武无关要，我为师兄，即使不能护住师弟，总该帮个小忙。”

阎二指着厉霄：“这人想当好人想了。”

吃完这张饼，厉霄就没再吃，停来喝了一，靠在季舒旁边的山侧小憩片刻。季舒躺去，把阎二的被让给他靠着。

雨天的山里很昏暗，厉霄静静坐在暗影之中浅睡，周围稍有动静都会警惕地睁扫过去。据季舒所知，他还不满四十岁，可他眉间、角的皱纹已经很了，睡眠中双眉仍然微微皱起，似乎有不尽的忧虑。他的相貌不算英俊，但廓端正刚直，看上去很像一个真正的好人。

季舒就这么呆呆看着，暗想自己很少这么安静地凝视过大哥，以后很可能也再无机会。

不久厉霄醒来，匆匆走到往外望了一，回一言不发地掀起季舒的衣服，为他上最重的那伤换药。这一次包扎得更加小心，密密缠绕，仿佛寄寓着无数不曾的嘱托。季舒心有所，又摸不清来由，双目莫名。

厉霄抚着他的肩膀问：“还疼么？”

季舒咬住牙，慢慢摇。

“我等会去就不一定能回来了，你还有什么话，趁早跟我说。”

季舒闭着睛抓住他：“现在疼了。”

厉霄温声：“你等会可能要走动，我扎，免得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