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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担负重任？我是让你以后活得好。”厉霄轻抚季舒的背，“听话。你活得好，就说明我这辈没错。”

阎二盯着腰间剑，呆立不动。

厉霄不理她，对秦颂风：“秦二门主，这个是我女人，上背着两个小案，被官府通缉，但是绝对没跟白正面起过冲突。你念在我不杀之恩替她说句话，把她一起救了吧。”厉霄诡异一笑，又指向季舒，“这小也归尺素门了。我虽然没听太师父的话，却照太师父的意思，替他老人家教一个新传人留给尺素门，勉可算对得起他。”

“比起尚二，我跟你和开山谊更，但天理在上，我不能为了你们就让尚二白白去死。难你从没想过，”阎二眯看着厉霄，“如果当年发现你的不是褚训，而是哪个白门派，也许你才是季英以后白上最大的好人，连玄冲都比不上你，曲泽被人栽赃以前就能把你当成兄弟结……”

停云却撇嘴：“我不愿意。”

季舒用尽全力起来抱住他：“我书读得不专，武功练得不，连都不好，江湖上朋友很少，如何担负如此重任？”

秦颂风一直伏在铁栏杆上，闻言用力直起腰：“阎兄和季兄弟我都能保住。这位姑娘，只要她愿意，我或许不能保她行动自如，却能保她命无虞。……你放心，季兄弟在尺素门教书教得不错，学生都很喜他，曲大哥的也已经开始复元。”

厉霄把阎二的剑挂回他腰带上，目光波澜不惊：“有可能，可是我已经落在这里了，还想那些没用的什么。你能去是你的机缘，我不想去，也不觉得不幸。我知，开山死后你和白还有联络，但没再咱们的消息。你是我的兄弟，能走上一条正路，我替你兴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杀你？后会无期，好自为之。”

厉霄转走到停云边：“你最好跟着阎二投降白，让我安心。”

“休想。我天良丧尽坏事绝，就是为了跟你一条路走到黑。”

见他要挣脱，季舒不顾全伤剧痛，抱得更加使劲：“等等，我有很多话想告诉你。我教书的时候，每次遇到学生不听话，就回想小

就在此时，山外隐隐传来混的战之声，一个醉日堡门徒冲到报信：“玄冲打过来了！”

“你等等，我这就去。”厉霄说完，轻轻抱了阎二一，“不怎么说，你还是我的好兄弟；”又亲密地抱抱停云，“好妹；”最后俯抱一季舒，“好徒弟。”

厉霄无奈地住季舒的肩膀，凝视着他的睛：“我太师父一生正直公允、快意恩仇，他读过的书，使过的招式，对武功的理解，我都教给你了。我师父一生狂妄残忍，只对阿琉师妹有一人，弥足珍贵，他对阿琉的好，我也都学来对你了。我这一辈不知该怎么评判，但是我想留给你的东西，已经全留给你。”

坏，只是运气不好，不幸落在这里。我算计尚通天，不但是想替尚二报仇，也是想让你放手，带着其他兄弟远走飞！”

厉霄向他颔首：“我信得过舒的光。”

季舒明白这很可能就是遗言，忍不住双手抓住厉霄胳膊，话到嘴边，不知该如何。

厉霄语意萧索地重复：“对不住。我对不住你，也对不住尚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