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齡幾何是什麽意思？”南小裏面有難。

李序噎了壹，心想她年紀壹定不大，聽不懂正式的話語。他怎麽早沒想到這點，她要是認為自己故意賣學識怎麽辦！

“就是問小裏多大年紀了！”

“哦，問我年紀啊，我今年八……咳咳，八加八，十六了，呵呵……”

好險好險，差點把真實年紀說來了，這人聽了肯定以為她神經不正常，差點給大仙惹麻煩了。

十六歲了，小自己三歲，正好正好。

李序竊喜，開心地握拳捶打手心。

“小裏在看什麽？”多與她說說話，拉近距離，書上是這樣寫的。

“我在看螞蟻走迷宮，妳要看嗎？”

“好啊！”

李序被南小裏迷得三魂七魄去了壹半，哪裏還記得自己原先要的事，佳人有約，自然滿答應。

兩個黑頭顱挨在壹起埋在圃中，特別容易招人誤會。

李龜年和友人聊了許久，腹中饑餓，擡首觀望空中日頭，心疑惑：序兒今日怎麽不見人影，往日這個時辰早來喚自己了！

他跟友人了聲失禮，走到大堂門呼喚徒弟，見圃中猛地站起壹個人，不是自家徒弟還會是誰！旁邊還站起今天跟來的小娃娃。

“序兒，飯菜備好了嗎？”

李序因為自己光顧著討佳人歡心把正事忘了，面有愧，“備好了，請師父前去用飯。”

她竟跟壹個少年郎擠在壹起，大仙目光熾熾，覺得礙至極，過了這壹會兒還傻站在那不知回自己邊，心裏罵她是蠢丫頭，朝她伸手說：“裏兒，過來。”

大仙喚她，南小裏越過李序小跑奔向大仙，拉住他的手。

李序直勾勾註視二人握的雙手，心連連猜測他們的關系。他是師父新的好友，難怪昨夜在書店門聽到聲音覺著耳熟，看他們這麽親密，該不會他就是小裏的婆家吧！

徒弟犯傻地站在叢中面目呆滯、愁眉苦臉，讓客人看笑話，李龜年大聲咳嗽，對他擠眉說：“序兒，快帶客人去用飯吧。”

李序被師父的咳嗽聲震醒，隨即在前頭帶領幾人去偏廳，邊走邊暗自懊惱，方才又在小裏面前失態了。

飯菜是很普通的四菜壹湯，且大多是素菜，好在這家的林嫂給大戶人家當了十幾年幫傭，手藝老嫻熟，就算是普通的菜到了她手裏也能炒來。

再說大仙是神仙，不凡間炊火，就是仙家聖品也大多是素，很少用葷腥。南小裏呢，當草的時候每日喝滴到她上的晨，當了人也可以不吃東西，每日收日月華就可以了，但她年少嘴饞，經常采摘瓜果吃，也都是素的。

搞了半天，原來這兩人都是素主義者啊。

這壹桌總共四人用飯，大仙和南小裏面對面坐。

席間李龜年看徒弟對女娃娃傻笑又殷勤，壹問才知二人前晚就認識了，呵呵地調侃李序：“原來如此，難怪昨晚序兒從夜市回來後魂不守舍，今晨又早早門，定是去找小娃娃妳了！”

大仙聽到，握筷的手微頓，沈臉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