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舜华，「那些兵丁地不行，经商不行，噶尔丹一死也不用他们上战场，走科举之路也走不通，汗阿玛没别的办法。即便汗阿玛觉得当海盗丢人，也只能默许。」

「如果汗阿玛召他们回来呢？」太问。

石舜华：「六七千人的俸禄可不是个小数目，汗阿玛愿意閒养着，兵尚书也不同意，各旗旗主也有意见。」

「嗯，叫汗阿玛烦去。」太，「省得他一閒来就想着年轻的庶妃。」用了早膳就去清禀报这事。

不太所料，康熙听到八旗兵丁当海盗，想也没想就要召他们回来。早有准备的太便问，人回来了怎么安置，回来后养不活妻儿是不是朝廷养。康熙语，挥挥手示意太退，好几天没再提这事。

太以为他爹默许了。七月十三日，胤禛来到东跟太说，康熙吩咐他去一趟天津卫，理八旗兵丁当盗一事。

「汗阿玛要置他们？」太忙问。

胤禛：「不是。汗阿玛怕那些兵丁闯大祸，又几个务实的将军着他们。二哥，如今京城好些人都知那些兵丁在海上当盗发了财，听说已经有人决定跟他们一起去了。此以往去『盗』比天津卫的师还多。」

太：「有圣旨吗？」

「这事哪能发诏旨。」胤禛，「再说了，真有圣旨，汗阿玛使个太监过去就成了，哪还用我亲自过去。」

太：「既然这样，你过去把他们打散分到各个师手。」

「这样也行。」胤禛想了想，「有他们在海上，北边的红，东边的倭寇，南边的洋人都不敢祸害咱们的渔民。要不要跟汗阿玛说一声？」

太：「你去禀报汗阿玛，别说是孤的主意。不然汗阿玛该以为孤先前故意隐瞒他。」

「弟弟知该怎么说。」胤禛，「我这一走得好几天，十三弟那边你看着。」

太摆摆手，示意他儘放心，转就把这事推给閒不来的石舜华。

石舜华第二天使小顺去找专门给太剃的剃匠。

太听才说太妃找她有急事，到东一看剃匠正在给几个小儿剃，真想把人踢去：「你疯了啊？」

「百天不剃，爷想想会变成什么样。」石舜华问，「前面半寸，后面辫，不不类，你就算妾这样也丑的刺。」

太皱眉，小声问：「你怎么这么笃定汗阿玛会册封她？」

「汗阿玛喜十三弟。」石舜华，「观十三弟相，章佳氏应该是个人。三十岁的章佳氏还年轻，汗阿玛看到她这么年轻就走了，还给他生两女一，不封妃也会封嫔。」

太：「孤那天提到十三弟担心他额娘都瘦脱相，汗阿玛当天就去看章佳氏，确实很在意十三弟。但仅此一次。半个月剃一次，别人还以为孤疯了呢。」

「你的髮得快。」石舜华，「一天不刮鬍都扎人，你十天剃一次，别人也不会说什么。」

太瞥她一：「孤打今儿起不刮鬍，非得把你的脸扎不可。」

七月二十五日，上午，石舜华拿着拨浪鼓逗两个闺女，听到急促的敲门声猛地起，就看到晋江跑来：「主，十三爷的额娘去了。」

「爷呢？」石舜华问。

晋江：「在詹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