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教你的几个师傅是一开始就这样？」

「都有谁？」石舜华问。

「孤还用得着你说。」太白他一，「孤去清看看。」

「什么事这么兴？」石舜华好奇。

石舜华：「有钱能使鬼推磨，有权能使磨推鬼。嫡额娘有银又是太妃，甭说七岁，即便你一岁，嫡额娘也能给你个九品芝麻官当当。」

康熙见状，满脸不快：「看太什么！？贝勒住亲王府邸，郡王也住亲王府第，贝也住亲王府邸，还有没有一规矩？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逾制这事是朕令太严办。你们倒好，仗着太年轻，欺上瞒，好大的胆！」

「自从了个卖官卖爵的纳兰明珠，七品以的官可随意买卖。」太，「提前买个九品芝麻官也不用参加乡试、会试。」

「我，我才七岁啊？」弘晋伸手指。

弘晋睁大：「用银买？」

石舜华扭看向太：「不能说真话啊？」

「好像是欸。」弘晋仔细回想，「大家都说儿的师傅最好。还说他们是博士，都是正五品以上，除了祭酒，数我的师傅们官衔最。」

「没有。」太，「儿心里有事睡不着。早先御史上奏宗室『违制』那事，后来儿臣令礼和宗人府查了。『违制』的王公大臣当时答应逾制的地方一定改，可他们大概觉得这事是儿臣经手办的，不是您的诏旨，把礼和宗人府的官吏糊走就没动静了。」

石舜华：「弘晋去国监时才四周岁多一，国监从未收过这么小的监生。但他是皇孙，国监祭酒不敢不收，可是收弘晋，又不能照大孩来教，便挑几个授课有趣的师傅教他们。」

太偷偷往后看一，见许多大臣耷拉着脑袋，一副死了爹娘的样，顿时乐上心。回东的时候走路生风，见着石舜华就说：「把孤的酒拿来。」

弘晋想了想：「张英张大人的孙儿，康亲王的侄，还有索大人的孙，还有——」

「气死孤对你有什么好？」太盯着她问。

「二十几个。」弘晋掰手指算了算，「好像是三十人，我没算过欸。」

「臣等不敢。」康熙话音一落，王公大臣连忙低请罪。

弘晋了：「可是，可是像嫡额娘这么有钱，是不是想买多少就能买多少？」

石舜华：「看来国监的好师傅教你们班。弘晋，你们班有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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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实话

石舜华想笑：「是这样的。弘晋，想要个什么样的跟嫡额娘说，嫡额娘现在就可以给你买。」

康熙托着打盹，听到脚步声猛地惊醒，看清来人不禁了：「保成没睡午觉？」

太瞬间黑脸。

石舜华：「去年十月份，朝廷令宗室及满洲诸生应乡试、会试，次闱时，估计也会令他们参加科考。」

康熙皱眉：「你令礼去查查，把奉违的那些人记来呈给朕。」

七月初七，乞巧节这天早朝，康熙提到「逾制」一事，数半官员意识看向站在最前面的人。

石舜华：「坐江山的那位又不是你，你生哪门气。再说了，你生气也没用啊。卖官卖爵这一块汗阿玛不大刀阔斧整治，把纳兰明珠关起来，还会有千千万万的纳兰明珠。」

「是的。」太，「你赶明儿回来，跟那些人一个班，以后学不了多少有用的。」

「孤知了。」太，「这些人以后无需参加科举，师傅才对你们这么宽鬆。」

「嫡额娘，您还是别说啦。」弘晋伸一手指，指了指脸黑如铁的太。

「好像是。」弘晋蹙眉，「又好像不是。」

康熙听腻了这句话，正想开就看到垂手站着的一众儿，猛地想到他九儿的宅又窄又小，宗室弟的宅又宽又大，顿时怒上心，令礼和顺天府尹严查，不听令者严办。

太：「儿臣这就去办。」给康熙行了礼，转就使人去找礼尚书要名单，堵在心中的那闷气。

太：「宗室逾制解决了。对了，去海上讨生活的八旗兵丁当海盗这事，孤一直没跟汗阿玛细说，只在奏摺里大概提一，他们找到别的赚钱门路。如今汗阿玛回来了，孤该怎么跟他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