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价还价

太和石舜华成亲四年多， 孩生了四个，同床共枕上千个夜晚，对她不是十分瞭解， 也有个七八分。晋江的话没说完，太就知石舜华提醒他去清安他爹。

康熙死过三个皇后， 好几个妃， 无数庶妃， 在太看来早已习惯死女人的康熙至多难过一刻钟，不能再多。

太不知该怎么安幷不是很伤心的康熙， 便回到东找石舜华。

章佳氏分位低，参加皇家家宴也是坐在角落。石舜华为太妃， 坐在仅次于太后的位置。两人离得很远不说，有几次家宴正好赶上章佳氏生病没法去， 以致于石舜华嫁皇家四年多，楞是不知章佳氏啥样。

听到太问他都不知章佳氏是黑是白， 该怎么劝康熙。石舜华脱而：「妾也没见过啊。」顿了顿， 「爷以前怎么安汗阿玛？」

太：「除了太后太后病故，孤陪汗阿玛一起哭以外， 没安过他。」看到石舜华不敢置信， 「后那些女人品级低的孤都没见过， 不知她们生前过什么，孤安汗阿玛也只能说， 汗阿玛， 您是皇上， 保重龙，江山社稷还指望你，别太伤心？这话你听着假不假。」

「佟额娘走的时候？」石舜华问。

太：「那时候汗阿玛把老四给孤，孤忙着安悲痛绝的老四呢。」

「这事……」章佳氏于石舜华就是三个字，乍一听到章佳氏病故，石舜华想到的是胤祥会多么伤心，康熙的态度，本没想过死者本人，一时也不知该从何安，「爷就随便安汗阿玛几句，然后提醒汗阿玛十三弟兄妹三人都还小，章佳氏走了没人看顾他仨。」

太：「这个可行。汗阿玛该回来了，孤去看看。」到外面问当值的侍卫，果然，康熙已经回来好一会儿了。

太看到康熙的脸不像是很难过，一也不意外。他爹这一年来不是去外就是去江南，边又有年轻讨喜的庶妃伺候，要不是章佳氏病故，估计都想不起这个人。

太顿时确定康熙去送章佳氏最后一程是因为胤祥，便不痛不安康熙几句，就转到胤祥兄妹三人上。

康熙撩起：「谁照看胤祥和小八、小十？」说话间，脸上的黯然消失殆尽。

太不得不承认，他媳妇儿说得对，他爹确实很不像样：「十妹才八岁，这么小的年龄，没个辈照看，很容易被才养歪。」

「十三和十四的院相邻，他俩也好，朕叫德妃照看一。」康熙想了想说。

太有惊讶，他媳妇跟德妃可不对付，于是便说：「汗阿玛，您忘记四弟那时候，德母妃说四弟年龄大了，不用她照看。四弟那时候才十岁，比十三弟小三岁。」

康熙一窒：「你觉得谁合适？」

「儿臣本来想着佟母妃，她无儿无女想来也有工夫照看他仨。」太说的佟妃是佟皇后的妹妹，康熙的表妹，「弘晏额娘说她没养过孩，觉得宜母妃合适。她把四妹养得好，十一弟和十三弟年龄相仿，想来也能合得来。」

康熙不由自主地想到归化城传来的消息，四公主把额驸收拾的服服帖帖：「这事孤再想想。梁九功，使王以诚宣礼尚书。」

太闻言，楞了一，到东就去找石舜华：「被你猜着了，汗阿玛有意追封章佳氏。」

石舜华：「很正常。七弟的额娘，八弟的生母，还是十二弟的生母，生前不升分位，死后也会追封。汗阿玛对他的女人很无，但真在乎你们兄弟。」

「要不是这次的事，孤真没看来。」太，「你什么时候注意到的？」

石舜华：「第一次见八弟的时候。」

「这么早？」太惊讶。

石舜华：「八弟生母份低，生在延禧偏殿，在和九弟、十弟相时，八弟没有因十弟的额娘是贵妃，九弟的额娘是四妃之一而曲意迎合他们。

「人都有喜好厌恶，上书房的师傅也不例外。八弟的生母辛者库，那么多师傅总有几个瞧不上八弟的，偏九弟、十弟。

「八弟若是在上书房不受待见，他纵然不在乎，也不会真心跟九弟、十弟好。妾当时就在想，能让上书房的师傅一视同仁的只有汗阿玛。汗阿玛关心您的兄弟们，师傅便不敢不用心教导八弟，偏袒其他人。」

「所以你笃定为了十三弟面上好看，汗阿玛也会追封章佳氏？」太肯定，「就是不知是妃还是嫔。」

石舜华：「无论是妃是嫔，看在十三弟的面上，您都得守孝。」

「是呀。」太嘆了一气，「他们都守孝，只有孤一人着锃亮的脑门，十三弟明面上不敢说来，以后也会远着咱们。这样一来，你前面所的一切都打漂了。」

闰七月初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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