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墨唬的一愣，跟着也了去，一把扯住了柳延的胳膊，将人带了自己怀里，等安全落了地，伊墨忍不住在他脑门上敲了个板栗，好气又好笑的：“你没治了。”也能的摔倒，确实没治了。

在傻脸上了，伊墨决定不再想了。

伊墨望着他，底闪过笑意，冷声：“谁生你的气？”

好像还有很重要的事，可是想了很久，伊墨也不知，重要的事到底是什么。

柳延第二天醒来，洗了脸，换了衣裳，又是净净的一个少年郎。伊墨牵着他，在落叶飘洒的丛林里逛着，不时会有一个熟透的果从树上掉来，砸在草叶堆里，轻轻地一声。

己明明说好不欺负他，却还是把他欺负了，欺负成这样，睡着了都在哭。他不想欺负他。

柳延不知他存心戏自己，老老实实的答：“伊墨啊。”

沈清轩没有，季玖没有，现在，柳延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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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墨正为那句熟悉的“好看的很”怔了一神，就听“啊”的一声大叫，原来是傻的太狠，失衡，从树上掉去了。

火红的光辉让天空都被渲染成红，仿佛天空烧起来一般，云朵成了浅红的蒸汽。柳延看了一会转过，悄悄地看着伊墨的侧脸，他不会任何形容，也不知如何赞，只知好看。眉好看，鼻好看，嘴好看，连睫都好看，哪里都是好看。好看的让他舍不得挪开，就痴傻傻的看着。

柳延摇了摇，傻乎乎又理直气壮的说：“不够。”

那就罢了，傻就傻了。哭着喊着要对他好的沈清轩，也没什么不好。尽这样认了，却不知为什么，心始终是缺了一片什么，似乎不该是这样的，不仅仅是这样的，抱着一个对肯对自己好的沈清轩的转世，就够了吗？

被盯了太久还没有停止的意思，伊墨转过脸来问他：“看够了吗？”

在最最的那棵树上，柳延坐在他边，快活的甩着，看着远方正在落的太。

“我跟傻生气，不是也成傻了吗？”伊墨问。

柳延以为被嫌弃了，一手着额，一手扯他袖，喃喃：“我不是故意的，伊墨不要生我的气。”

就算是傻，也不想欺负。伊墨移开视线，到他松开的衣襟里，那片膛上再也没有那粒赤红的朱砂。

柳延说：“哪里都不够。”等了一会，又小声说一句：“伊墨好看。”他纵是傻，却也知害羞，声音小了许多，但不糊。

伊墨说：“好看吗？”

柳延仿佛要表明自己诚实似地，说：“好看的很！”一边狠狠。

上一世季玖的手腕上是那蛇吻，那是因为沈清轩的执念太重，后来季玖没了，有了柳延，有了心一朱砂痣。现在柳延也没有了，伊墨想了想，也许辈，沈清轩的第四世，上就什么都没有了。

柳延撇了一嘴，有些不服，撞：“傻有什么不好，傻不会欺负伊墨，伊墨要是傻，柳延就天天照顾

伊墨觉得有趣，又问：“哪里不够？”

本来，有没有都不重要。有没有，他都是沈清轩的转世，是他要找的人，这一不会随着红痣的消失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