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伊墨伸手又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你？吃饭穿衣还要人伺候，到今天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你也能照顾人？”

柳延如他所料，轻易被一句话堵的脸上通红，神不满的像是要辩解，又辩解不，委实一副被欺负的可怜兮兮的样。伊墨忍不住，伸手在他脸上掐了一把，：“你这样，倒是真让人想欺负了。”

结果等了半天，柳延说：“伊墨要欺负傻，就欺负傻吧，欺负傻的人，也是傻！”

合辙半天，就想到这一句话，以毒攻毒了。

伊墨把人抓过来，捧着脸左看右看半天，最后“啧”了一声，：“傻归傻，伶牙俐齿到没变。”柳延又不知该怎么接这句话了。抓起傻呆呆杵在那里的柳延，伊墨：“回去。”柳延乖乖的跟着他，亦步亦趋。

伺候着傻乎乎的小公吃完饭，伊墨放好浴桶，又伺候傻公沐浴。澡的间隙伊墨第一次正视前这躯，养了这些年，白白的，养一好。骨骼均匀细，还是少年人的单薄，却有了形状，抱在怀里，不也不。

从来没有想过，今儿动了心思，也就有了反应。

直接一把将桶里人捞起来，也不柳延慌慌张张的喊了了，直接抛到了床上。覆上温香的，伊墨望着他：“傻，十六岁了。”

柳延努力想了想，又掰手指算了一，答：“十六岁了。”

“该行冠礼成人了。”伊墨说。

柳延问他：“冠礼是什么？”

伊墨却笑了一，“世俗的东西，不用那个，不过，我来给你行礼，如何？”

柳延自然说好，抱着伊墨还兴的凑上去亲了几。

伊墨望了他一会，低，在那张主动招惹过来的嘴上印了去。柳延刚在沐浴时吃了一颗梨，嘴里还有着果的甘甜，的，被住也不晓得躲，伊墨刚想推开观察他的反应，一直傻呆呆怔住的柳延却抱住了他的脖，学着他动着回应起来。

柳延完全不知自己在什么，也不懂伊墨在对自己什么，就觉得嘴贴在一起亲密的很。

他总是不遗余力的，想要和伊墨贴的近，再近，近到再也不会被推开，不会被嫌弃。

伊墨在他腰上抚着，用冰凉的手。柳延的腰如他想象的那样，乍接就弹了一，像是一尾被突然惊扰的鱼。却又很快适应了他手掌的温度，在挲里了。

在腰上抚过后，伊墨顺着他的腰线，一直向他的，手丰而有弹，伊墨忍不住地搓了几，的柳延脸上红了红，移开脸抬看了看两人的姿势，这个时候才晓得问他：“伊墨，这是要什么？”

伊墨：“行礼。”

柳延想起他说的成人礼，自然信他，乖乖的又躺回去，等着伊墨摆。直到被人握住了，柳延才“啊”地短促的叫了一声，脸上彻底变红，傻也会害羞。

心里挣扎了好一会，柳延才嚅嗫着：“伊墨，的，脏。”

伊墨现在仿佛一个发现新奇玩的小孩，被如此懵懂反应的柳延激起了骨里的恶趣味，很是认真的问他：“刚刚不是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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