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歉，无论是对沈清轩还是对第二世的季玖，都没有过。

伊墨顿时到不妙。施法应周围，方圆两里都没有柳延。

着他要说，说：“伊墨，我喜你。”

夜里伊墨冲向潺潺的小溪，在草地上抱起了蜷成一团柳延，重新回到屋中，烛火辉映的明亮，他掰开柳延挣扎不让他看的手，看见了敞开的，一片鲜血淋漓。

“我是傻。”柳延说着扯开了上衣袍，指着前那粒朱砂，认真问他：“没有这个，傻就是傻了是不是？”

晚间，该给他沐浴的时候，伊墨喊了一声，院里却没有人跑过来，也没有人回应。

伊墨那么净，连他都讨厌，柳延缩的更厉害了。

柳延颤巍巍的伸手，

“伊墨，我喜你。”

他喋喋不休的说，直到伊墨忍无可忍，将他从背上抛来，在地上打了个。

柳延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直到伊墨不耐烦，走过来了，才抬起脸问他：“怎么样，你才相信我喜你？”

柳延低，默默的跟着他，回到了山小院。

伊墨顿住脚。

“也不是季玖。”柳延说。

柳延怕极了他脸上的神，像是要吃人一样愤怒的盯着自己，柳延哆嗦了一，捂着伤，连带爬的从桌上躲到一边。

柳延缩在角落里，像个受惊的小动，看着他，许久才颤着声音：“我上有血，脏。”还有草叶和泥，他痛的忍不住时，在地上打，所以现在一狼藉，脏的像个野狗。

伊墨了气，声音嘶哑的：“别怕。过来，我给你疗伤。”

伊墨看着被剜一个窟窿的地方血狰狞的形状，脑中成一团麻。

“伊墨，我喜你。”

伊墨却不理会他。

那颗五年前没有被他抠掉的朱砂痣，终于被柳延亲手剜掉了。

柳延扑上去，扑在他背上，还像平常一样让他背着自己，伏在他耳畔一遍又一遍的说：“伊墨，我喜你。”

柳延不说了。他跟着伊墨在人间走了几年，已经知什么是好话，什么是不好的话，知什么是嫌弃，什么是讨厌。

伊墨走到他面前，脸上神不停地变幻着，像是恼怒，又像是悲伤，还有许多，柳延无从分辨。最后，伊墨蹲，望着他脏兮兮的脸，：

走了一段路，柳延说：“我不是沈清轩。”

柳延一贯是听他的，闻声就站了起来，走在他边。

又一次扩大搜寻，伊墨觉到了他。

“对不起。”

柳延问他：“是不是伊墨就不会讨厌我这么傻？”

还因为傻蠢，占了他心中的那个人，就活该被伤。

“伊墨，我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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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墨不答，许久，才望着他那红，：“没有它，我才不理你。”

伊墨说：“傻有什么资格说喜？”

伊墨望着那张形似沈清轩的脸，心里又不忍了一，拍了拍他的：“别闹了。回去，该回山了。”

因为对方是傻，所以他说话就更加肆无忌惮，不再遮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