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之走的是正规程式，当然没什么介意的。他在服务台这边验证了份，小姑娘讶异：“居然是辩护律师啊……”

陈章的母亲哭得很厉害，她的鼻端着説明呼的细，好几次燕绥之都怕她的动作把细脱落，但她本没在意。只是一直哭一直哭，说很久没看见陈章了，说苦了他了，这么多年让他连气的时间都没有。

小姑娘连忙摆了摆手，“不用谢，应该的。”

啧了一声，旁边服务台的小姑娘很有力见地探问了一句，“先生，您是需要看望什么人么？”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燕绥之若有所思地沉默了片刻，又抬冲小姑娘笑了笑，：“那我先去病房了，谢谢。”

“是的。”

“是不是姓名不太确切，所以很难查？”小姑娘非常善解人意，“没关係，这样的事很常见，您不用觉得尴尬。您有照片吗？或者别的什么资讯？我可以帮您查。”

刚才在陈章的小楼裏，他还有些纳闷，为什么案件资料裏没有提及过陈章的家人，福利医院的资讯如果真要细查起来，不算难查。

如果是完全不瞭解的陌生人，就算听说某个人牵扯了某件案裏，也不会是这表。这个小姑娘刚才的表现，更像是对陈章知儿什么才会有的。

燕绥之一就明白他们是什么人，冲他们晃了一份卡。

她这么一说，燕绥之立刻就明白了。

那几个人了，示意燕绥之可以去，但是不要关上病房门。燕绥之又冲他们摊开手掌，简单解释：“录音笔，最古老的那。”

这途中，护士悄声对燕绥之说，“老太太偷溜过好几次，说要赚钱给她儿减负担。有两次差儿就找不回来了，还是楼服务台的姑娘在港附近看见她缩在角落，跟一群人一起摆小摊，才又给找回来，手腕的测量仪上加了个定位的小晶片。”

老实说，见陈章家人的过程并不令人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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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服务台后，燕绥之并没有急着去找小姑娘提供的病房号，而是在住院的楼商店裏转了一圈，买了一支不带任何其他功能，只有最基础功能的录音笔。

护士被她的哭声惊动，匆匆过来给她检查了一指标，似乎格外担心她会就此哭抢救室。

“呃……也不是不喜……”小姑娘有尴尬地解释了一，不过很快又在燕绥之温和的笑意裏放鬆来，想了想：“这位陈先生的祖父、父母还有一位都在我们这裏。祖父、父亲还有都是同一遗传病，现在全都痪了，母亲倒是没有那遗传的病，但是因为心急又劳的缘故，心肺功能很差，病了很多年。陈章先生他其实也可怜的，不过……”

病房外的走廊上，果然有几个穿着便衣的人扣着帽，或者装作在等人的模样坐在椅上。

几个人笑了一，冲他房门抬了抬，“可以用，去吧。”

“最初他还持来看他们，每週一次，所以我们都对他有印象。但是后来他就来得很少了，每次也都只停留很短的时间就匆匆离开。这两三年更是一次都没有来过，看得来，他不是很乐意看见那些家裏人。可能负担久了，对他来说太累了，就像……”小姑娘犹豫了一，还是咬咬牙说了个重词，“就像累赘。”

“不过什么？”

“啊……”小姑娘表有儿复杂，还没等他说完就应了一声，“我知他。”

“那真是太巧了。”

“我知您要看望的是谁了。”小姑娘，“不过这个比较特殊，有警方守着，需要提一份证件。”

“实习生。”燕绥之还不忘细化一人设，又笑着问小姑娘，“刚才看你的表，好像不是很喜这位陈章先生，为什么？”

“谢谢。”燕绥之想了想，调案件资料裏陈章的某张照片，“我的一位朋友托我来看望一他的家人——”

燕绥之听到老太太这个词的时候，莫名有。他的目光落在陈章的母亲上，陈章50多岁，他的母亲多也就是100不到，在这个寿命普遍200的世界上，人生也才走到一半，照

但在燕绥之走向病房门的时候，他们都不约而同看向了他。

甩又甩不掉，放又放不，所以一方面在努力供养，一方面又不想看见他们……

现在看来，警方实际已经查到了。只不过发觉这边的家人跟亚岛的案没有实际的关联，所以一方面为了保护这些人不受牵连，比如不被曼森家迁怒，不被某些见针的媒打扰等等……没有把这些放在案件需要公布的资料裏。但是另一方面为了一步监控，又派了一些人在这边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