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三）

顾晏？

萤幕还没开来，燕绥之就意识以为又是顾晏的资讯。结果开一看，才发现原来不是。

资讯来件人的名字一一的，显示着：菲兹小。

燕绥之愣了一，而后失笑。不知是为之前那个先为主的猜测，还是为菲兹小这叽叽喳喳什么事都要来戳一的格。

菲兹小

- 8都过了，今天的工作日志又被你忘到脑后了吧阮野同学？

菲兹小

- 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刚才接到级事务官亚当斯的电话，他偷偷告诉我十分钟前，你的老师顾晏已经完成了审查，审查组一位非常和蔼的前辈给他透了个信，应该不成问题。

十分钟前？燕绥之默默看了时间，又隐约想起来，红石星双夜的11，其实已经接近正常时间的凌晨了，又过了这么多小时，天也该亮了。

一般而言，一级律师递申请之后要走的程共有三步，第一步是为期3-5天不等的初期审查，这一步裏会筛掉大分申请人，小律所基本就全军覆没了，大律所递了几份申请的，也基本只剩一独苗。所以这一步结束，能留的都是其中的佼佼者，不到5。照过往经验来看，这就是初步名单了。

这份名单会公示45天，这就是第二步程。公示期，如果没有人提异议，那么名单上的人就会最后一步程——最终投票。

参与投票的，就是一级律师勋章墙上的那帮大佬们。如果燕绥之没“死”，他也是有表决权的大佬之一。

投票过三分之二的，就算通过。

如果表决人是一个相对温和友善好说话的群，本着不太想得罪同行的心理，三分之二其实是个很容易达到的标准。然而很不幸，这个群的组成人各个都很有个，没有一个是那“你投赞成那我也赞成”的老好人。

所以最终投票这一步，每次还是会筛掉一批人，不过这个数量在可接受的范围。

现在顾晏经历的就是第一步。正常况，能透信来，说明已经稳了，结果不会再有变动。也就是说，虽然名单还没公示来，但是已经可以恭喜顾晏，顺利第二步了。

菲兹小：

- 你的老师离一级律师勋章又近了一步，激不激动？是不是很亢奋？

燕绥之翘了翘嘴角，回復：

- 兴得起来了。

菲兹小：

- ………………

菲兹小：

- 你不要以为我看不见你，就不知你在胡说八。你脚底了树，我怀疑你上中学的时候连都是用走的。

燕绥之：

- 我中学的育课没有。

菲兹小的重被成功带偏：

- 没有？那有什么？

燕绥之：

- 术游泳攀岩三选一吧，已经不太记得了。

菲兹小：

- ？？？？？？？

中学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燕大教授对于这琐事印象不太，他只记得当初的课程被调侃为“上山海平地跑”，然后他选了可以坐着的那个。

跟人讨论这陈年旧事有浪费时间，燕绥之不是很有兴趣。更何况话题本来在顾晏上，这么一扯就绕远了。

他把话题又重新拉回来，回復到：

- 不怎么说，我很兴。

当然，菲兹所说的激动亢奋，他没什么会，毕竟所谓的“金光闪闪的一级律师勋章”他已经有一块了。但是兴是真的，他一度非常欣赏的学生正在变得更加优秀，他当然很兴。

可能比一般的兴还要再多一。

菲兹小发了一串炸礼的小图片，非常活泼也非常愉悦。不过为了表现得不那么偏心，她还是又添了一句：

- 哈尔先生可能要丧气了，霍布斯的审还在行，但是结果很显然……

一般而言，如果一间律所上报的申请人不止一个，那么为了公平起见，每位申请人都会有一个独立的级事务官负责。亚当斯是负责顾晏的那位，哈尔就是负责霍布斯的那位。

照以往经验来看，一家律所最后只会剩一独苗，既然已经透了风说顾晏上了名单，那么霍布斯的落选就可以预见了。

燕绥之边往知更福利医院的大门走，边斟酌一个不那么偏心的回復。

他在医院的一层查询机旁边站了一会儿，试图在裏面输“陈”这个姓，来的名单得令人绝望。

燕绥之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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