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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听人说乡试会试殿试，想知同我们国监考有多大差距。他们说我考上机会很大，我十五岁就考个举人回来娘多风光，要是还能中士，不是就给娘脸了？”

“是。”

“问了，咱妹说女儿家需要有一些秘密，让我别打听。”

七皇突然陷沉思，他在琢磨改造成功的可能。

卫成他们返京就是腊月，回来才没多久就要过年。衙门还没放，国监稍微提前一放了。卫彦回家来，听说唐大人又携妻儿登门拜访过，心就一沉：“小妹跟唐怀瑾见上了？”

姜颔首：“之前回去还特地问过，说差不多了，跟着就要传好消息。”

“可娘不希望你那么早场。”

……

上辈兴盛对卫彦他们意见特别大，咋看咋不，原因自方方面面。

“你没问问？”

当天晚上到底还是睡了，第二天，皇后又当面嫌弃了亲儿兴盛，再一次表现对漂亮女儿的稀罕。

“要是今年考上，考上立刻递信来，年前就该收到。”

卫彦本来想去端茶碗，听到这话停了动作，问为什么。

“就算你能早早中了士，也要在翰林院待很多年。你爹告诉我，说朝廷不太会重用年纪过轻的，你要是十五六中士，接来有得熬，不若学扎实些，有十足把握再去应考，殿试拿个一甲回来娘才真的兴。”姜说着笑了笑，“不光是娘，从你生你就盼你状元及第光耀门楣，要是匆匆场，得个三榜家里谁也不会兴。”

皇后不知的是，七皇在心里吐槽了她。

“那好，我多读三年，十八场。”

哪个唐大人？”

这话听着就闷，卫彦觉得他这都能住，真的。他的去给爷请安，给亲娘问好，提到自己今年表现不错，再苦读个一年半可以场试试，授业恩师都说机会很大。

“娘忘了来年开虎娃会在码等着上船，也可能就不费那劲儿，直接把信递给虎娃，让他亲手拿给我们，算起来晚不了多久。”

姜问他怎么着急想场？不是才去读了两年？

这糟心妹也在其中添了一笔。

“说了啥又了啥？”

看皇后说得有滋有味，皇帝都恍惚——聊别人家里短比跟朕睡觉有趣？？？

“翰林院的唐谦，听卫夫人说因为煤城的事他们同卫家走得近，两家儿女早早就认识，卫雪溪跟唐大人亲近，过些年没准还会到皇上跟前来请您赐婚。”

他之前都忘了这事，听母后说女儿好才想起来，想起来掐指一算，就这两年那糟心妹要来了。

“那倒也是。”老太太一脸憧憬

吴氏在旁边听着，这才句嘴：“不知老家乡今年有没有中秀才的，三媳妇你有几个娘家侄在应考？”

这会儿说想要女儿，等真生女儿，她才知什么叫要不起。兴盛上辈就有妹妹，是亲的，但兄妹关系不是那么好，多几天没见面还亲，见着之后过不到半个时辰就能起来，两人脾气就对不上。他那妹妹要的人，光特别，后来选驸的时候差死人了，问她中意哪样的？他说卫彦卫煊唐怀瑾那样都行……

卫煊说他跟爹在一块儿，不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