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娃啊……应该娶上媳妇儿了！”

京城的年都是那样，该，该走礼走礼，该得赏得赏。从初一到初五休息几日，之后当官的上衙，读书人准备回学堂。就这样，新的一年开始了。

想想腊月抵京的时候，当时觉得能在家一两个月，时间老。结果一晃腊月就过了，正月，官船已经在天津等着，备上炭火粮之类等大人们上船。卫成撑着在家过了个元宵，过完立刻带上夫人姜乘车往天津赶。包括已经回学堂的卫彦都请小假来送了，二老领着三个孙孙女在门站成一排，保重注意安全的话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终于有人促说时辰到了，姜最后掐了掐女儿的脸，她还舍不得，卫成牵了她一把：“别看了，上车。”

他把姜扶上去，自己回看了一：“儿这一门又要年末才会归家，府上拜托爹娘。卫彦卫煊包括雪溪要听话，尤其你们哥哥的要担起责任。”

“知了爹。”

“您上车。”

“爹娘早回来。”

……

从当年赶考，卫成就经常离家，别这事对他来说家常便饭了。他最后叮嘱完就上了车，也没再多看，倒是小姑娘舍不得，哪怕车驾走远了，就连影都看不见了她还站在门。

还是的伸手把她牵门去：“别看了，日过着多快啊，等你练好字，学会画鸭，你爹娘又回来了。”

小姑娘本来伤着，听到这抗议说：“都说是鸳鸯了。”

“好，我孙女说是鸳鸯就是鸳鸯，走！回屋去！画鸳鸯去！”

有吴氏逗着，福妞暂且放同爹娘分开的难过，她跟两个哥哥一开始新一年的学习。吴氏当孙孙女面乐呵，独自一人的时候还是会想。

儿和媳妇在家的时候其实也没特别过什么，可一家人待着，不什么也兴，就是兴。他俩一走，就觉心里缺了啥，经常觉得空空落落。

老爷也是，他一直不怎么说话，没啥存在的人，听得多，看别人闹得多。最近就觉没什么闹看，私还说呢，说他看来了，三媳妇才是关键，有她在家就闹。

“咱们这个家最离不开就是她，老三也离不开她。”

吴氏挑眉：“你才发现？想想就知，你儿有几多时间在家？这些年他又有几天得闲？”

被家里人惦记的夫妻两个已经从天津商船，往南边去了。他们还是在泞州码靠了一，虎娃带着荷已经在码等了几天，可算见着官船。官船在码停靠半日，以作休整，不光他俩上了船，也跟着过来跟三叔三婶见了一面，他带着夫人卢氏，说年没见着，这回也让婶婶看看。

陈荷她之前就见过，靠边停的时候主要是跟卢氏说了几句。

卢家是商，却是书商，他们家里人读书都比较多。嫁给这位四小是庶，看着却不差，是温柔娴静知书达理那，一个照面姜就看来她是以夫为天的女，本没什么主意，说话也是细声细气的。想想是个个主意大的，娶个和顺的也还搭。

姜心里想了不少，嘴上没说太多。

一来卢家知教女，二来也会教妻。

她只不过讲了几句期许的话，让年轻夫妻互相包容恤，把日过和顺了。又亲见了侄媳妇总算能放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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