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所求最多不过是嫁个踏实肯的本分人，苦几年累几年能把家慢慢兴起来，谁知十多年后能当诰命夫人？

姜低想着事，就听卫成说他没打算早早给女儿订，总觉得只要订来哪怕喜事没办，她半个人也是别人家的。

当爹的想多看她几年。

“相公你想太多，你闺女才多大？她阁也是十年之后，早着呢。”

“早什么？夫人想想，我京应会试的形是不是宛若昨天，实际也过去十多年了，忙起来时间过得太快。当初在后山村里，天天闻着香味儿吵着要吃的，虎娃总兴兴跑去玩，当时你还是新妇，没怀没生。现在你看，能搬的都从乡搬来了，和虎娃在我当初认识你的岁数上，成了青年，咱们儿也是早也晚也，都快跟你一般。我呢，都奔着三十六去了。现在看福妞还小，我只怕一转她就变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就要准备嫁人，从这个家里走去了，想想都舍不得。”

听他说这些，姜也很动，她伸手去搭在卫成手背上：“谁不是这么过来的？你都知自己三十六的人，别跟儿似的任。福妞她跟唐怀瑾玩，就让她玩去，以后大开了窍他俩还能一起也好。我瞧着唐大人和唐夫人都不错的，唐怀瑾也是颗好苗。”

唐家其实没有卫家这么净，也好理解，像卫成这样官得大后院还净净一门心思守着夫人过日的少，哪怕不是独一份，也离那不远。

纳妾是富裕人家的寻常作，比如太太怀，得有大半年不能伺候，后院就要人。又比如太太嗣艰难，也要主动安排着给家里开枝散叶。还有辈所赐同僚相赠……基本上你多当几年官，家里一两个妾都算少的。唐谦是两房妾室，都是上老人安排的，主要太太就生了唐怀瑾一个，之后再没怀过，家里怕有闪失，意思是纳两房妾多生几个。唐夫人心里怎么想的别人不知，反正她没闹，妾室后来陆续怀上，唐府后院还是规矩，没闹妻妾相害的笑话。像这样，在京城都算家风正的。

也是有他们衬托，姜才知自己这生活多舒心，卫成对她是极好了。

“相公你看唐怀瑾如何？我瞧他不像卫彦那么锋芒毕，也不像卫煊收得厉害，就正好，有谦谦君的意思。”

“就是姑娘家最喜那，天生的招蜂引蝶之相，我女儿要嫁给他，怕是闹不完的心。”

“你女儿嫁给谁你都不完心。”

卫成看看晃动的烛火，想想也是：“要不是吃饭没个好的，我都想给她招赘……”

还没说完，他就让姜轻轻踢了一：“我看你没吃酒都像喝多了，越讲越不像。你掌上明珠还小，现在聊也聊不个所以然，以后再说，该歇了。”

卫家这在说女儿，里也在说，仿佛是兴盛人小主意大招惹了他母后，使得梅皇后一气之跟来的皇上念叨，说还是女儿家乖巧可人，生个儿就是气人来的，兴盛才三岁就是个臭脾气，大还了得？

“皇后这么说，朕第一个不答应，小七还不好？他在这岁数比前几个懂事多了。”

“之前招卫夫人，见到她小女儿，那才讨人喜，生得也是人胚。我看了真稀罕，唯独可惜我们儿太小了一，要不还能跟唐大人家的争一争。”

“又扯上唐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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