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看着程沛远去的背影，路修叹了一气，无奈地摇了摇，领了他的人了府门。

程沛才刚离开路修的视线，还没有想定一步该往哪里去，便听得已经差不多一天没有声音也没有动静的司空泽忽然传了声音过来。

‘往那边去。’

忽然听到司空泽说话的程沛脚一顿，站在原地沉默了半响。

司空泽也只是提了那么一句，便再没有旁的话了。他似乎就只提了这么一句，程沛到底听不听，一切只看程沛他自己的选择，他不求。

程沛沉默过后，沉沉地往识海中看了一，没说什么，果真就往司空泽指的那个方向走去。

第322章 净涪

到底，司空泽还是照净涪的指示指引着程沛找到了净音所在。

看着程沛和刚刚定的净音搭上了话，站在角落却始终没有人发现的才转回了无边暗土世界。

这个时候，已经完成了今日早课本该照他自己安排继续翻看静和寺藏经阁藏书的净涪本尊却没有离开静室，而是在案桌边上坐了来。就连识海世界里的佛，也都在金佛光中显化了形。

这样的动静……

心念一动，原本要隐无边暗土世界本源里的陡然凝实。而他的后，又有一张暗黑皇座自然显现。

转在暗黑皇座上落座的抬起，自无边暗土世界直视景浩界世界中的净涪本尊。

‘有什么事？’

净涪本尊和佛也都一起转过视线来，定定地打量着他。

片刻后，佛开：‘司空泽的心是我们？’

很自然地了，：‘当然。’

听得这么承认，佛的表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可惜，佛碍于原因不能直说，净涪本尊却没有那么多顾忌。

他摇了摇，：‘当然不是。司空泽真正的心，是他自己。’

是因害怕一次次失败而退缩，显得懦弱胆小的他自己。

而司空泽的心会与他们看上去很是相似，不过是他的心借由司空泽自己的认定显化了他们的外相。

也就是说，不司空泽自己是真不明白还是不愿意面对，在他的这一退避躲让之，显化在他面前的心外相就是净涪。

对于净涪本尊的直言，并不怎么生气。他甚至闲闲地倚靠在后的扶背上，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手指轻快地在虚空中划一个个不成规则不曾文字的符号。

净涪本尊也确实不担心生气，他平静地看着，直视着犹带着笑意的目光，问：‘你掌控了司空泽的心？’

作为净涪修的心，在心一上完全继承了当年天圣君的所学所想，甚至在此基础上走得更远更。

这一，净涪本尊、乃至是佛都很清楚。可除了自己之外，净涪本尊和佛却全然不知他到底在那一条路上走了多远，又到底在那一条路上看到了什么。

即便是能够如同一般自如地使用所修习的诸般神通手段，能够通晓所认知到的一切心信息的净涪本尊也一样。

因为净涪三是独立的。

与所拥有的这一独立相同，净涪本尊和佛也一样有着这独立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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