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午后，苏冉被顾明喆横抱着走门。

她上只穿着那件浅粉的连罩衫，摆刚好到大，里面是净的不。光着的脚悬在空气中，连鞋都没有。罩衫前的暗扣被他故意留了两颗没扣，沟若隐若现。他依旧是那副斯文模样——黑框镜、熨帖衬衫，怀里却像抱着真正的幼儿一样稳稳托着她。

「宝宝记住。」他边走边低声说，声音只有两个人听得见，「在外面也要叫爸爸。想说话先举手，想更要先问。别人看过来的时候，不许躲，要乖乖靠在爸爸怀里。懂了吗？」

苏冉把脸埋在他肩窝，耳得厉害：「……懂了，爸爸。」

儿童乐园的门已经有零星的家和孩。当顾明喆抱着她走去时，好几目光立刻落了过来。有人愣了一，有人迅速移开视线，也有人带着明显的好奇多看了两——一个明明是成年女的人，却被男人用抱小孩的姿势抱着，光着脚，穿着明显不合年龄的衣服。

苏冉的手指攥住他的衬衫。羞耻像浪一样从脚心直冲。

「别怕。」他在她耳边极轻地说，手掌却故意在她被不包裹的上拍了一，「啪。宝宝好。别人看到了也没关系，他们只是在羡慕爸爸有这么乖的宝宝。」

他直接走到园区角落的休息区，找了张椅坐，把她调整成面对面跨坐的姿势。从随的袋里拿那只浅粉瓶，里面装着温的，嘴抵到她边。

「张嘴。宝宝该喝了。」

苏冉的睛瞬间睁大。周围不时有人经过，有推着婴儿车的母亲，有牵着孩的父亲。她想摇，却被他用手指轻轻住后脑。

「在外面也要听爸爸的话。」他的语气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住。慢慢。别人看就看，宝宝是爸爸的，不用。」

柔的嘴挤嘴里。温的来的瞬间，苏冉的眶发。她只能低，把脸尽量埋他，可的声音还是清晰可闻。偶尔有目光扫过，她都能觉到那视线在自己光的脚、过短的罩衫摆、以及他手掌在自己上的位置停留。

「得好认真。」他低声夸奖，空着的手从罩衫摆伸去，隔着不缓慢压她的，「宝宝在别人面前喝，小却了。是不是因为被看着，更兴奋？」

苏冉羞得几乎哭来，却只能继续。瓶被一一喝空，他才把空瓶收起来，在她上亲了一。

「检查时间到了。」

他没有回室，而是直接抱着她走向园区边缘的公共卫生间——男厕。

苏冉的猛地绷。「爸爸……这里……」

「嘘。」他推开男厕的门，里面有两个隔间是空的，洗手台方向隐约有脚步声，「宝宝要换不，只能来男厕。女厕是给真正的小女孩用的，宝宝是爸爸的，当然跟爸爸来。」

他走最里面的隔间，反锁上门，却没有把她放来。而是让她背靠着自己，双被从后分开，膝盖向两边打开，整个人以四脚朝天的姿势悬空。粘扣被撕开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格外刺耳。

不完全掀起。她的暴在空气中，因为一路的和羞耻而微微红，已经了一小片。

「果然又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笑意，「在别人面前被喂，就成这样。宝宝是不是很喜被看着？」

苏冉把脸埋手臂，不敢声。门外忽然有脚步声靠近，有人在洗手，声哗哗作响。她的瞬间僵，他却像完全没听见一样，用温的纸巾开始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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