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对。」

「准了。」

「爸爸……宝宝想，可以了吗？」

温的在极度的羞耻中溢。她被他完全固定着，双大开，先是小，接着变得不受控制，有些溅在他自己的手上，有些顺着大往淌，落在隔间地板上。门外的脚步声似乎停顿了一秒，又继续走远。

苏冉羞得几乎要昏过去。他却只是温柔地亲了亲她的耳尖，用手掌把残留的意也净，再用纸巾仔细拭每一寸。

苏冉死死咬住。他的手指却在这时探了来，缓慢地到指，弯曲着刮过。门外的声还在继续，甚至有人在打电话，声音糊地传来。她怕得全发抖，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手指夹得更。

「爸爸……外面……」

新的不被重新穿好。他把她转过，让她重新横抱在怀里，推开隔间门，从容地走去。洗手台前有一个男人正在整理衣服，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被他抱着的苏冉——光着的脚、过短的罩衫、以及她通红的角。

「好孩。」他低声说，「第一次在外面被爸爸把，得很好。以后去别的地方，也可以这样。」

「想的话，就说来。」他的语气平静，「爸爸抱着你。在这里也可以，爸爸会净。」

「再喝一。宝宝刚刚完，要补充分。」

苏冉已经没有任何拒绝的力气。她住嘴，乖乖，觉到周围不时投来的目光，以及他手掌隔着不、有一没一在自己上的力。

「宝宝好。刚刚完，更了。」

他了十几，才慢慢退，换成新的不给她重新穿上。粘扣贴好后，他却没有立刻隔间，而是保持着她双分开的姿势，手掌上她的小腹。

「好。」他低声评价，另一只手在她的上轻轻拍了一，「啪。宝宝好。被别人听到的时候，夹得更用力了。」

他低，在她发落一个温柔的吻，手掌却已经钻不边缘，缓慢、耐心、不容拒绝地继续着。

「……准备好了，爸爸。」

纸巾从大侧往上，过，过，最后探，把残留的黏清理净。每一，他都会故意一最的地方，让她压抑的息来。

苏冉把脸死死埋他。他却在经过那人时，故意在她上轻轻拍了一，声音不大，却足够让人听见：

「第五课结束了。」他在她耳边极轻地说，「宝宝今天在别人面前喝了、被检查了、被把了。明天……爸爸会带宝宝去更远的地方。准备好了吗？」

「宝宝想了吗？」

「门外有人。」他贴在她耳边低声说，「所以宝宝要更乖。不许叫声。叫声的话，别人就会知隔间里有个被爸爸换不的宝宝。」

「外面有人，所以更要听爸爸的话。」他稍稍用力压她的小腹，「完整地说——‘爸爸，宝宝想，可以了吗？’」

苏冉的泪终于掉来。她用几乎气音的声音，重复着他教过的话：

走男厕，回到园区的光时，苏冉的还在细细发抖。他找了张椅坐，让她像抱枕一样靠着自己，从袋里又拿瓶，嘴重新抵到她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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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冉闭着睛，泪混着生理的反应，把脸埋得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终究还是回答了：

苏冉的睛瞬间睁大。小腹确实有了意，可这里是男厕隔间，门外随时可能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