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还跨坐在顾明喆上，不里残留的清洁让她每动一都能觉到布料的。他却没有立刻继续，只是有一没一地拍着她的，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外层传来。

「宝宝今天已经学会喝、学会被清洗、学会被抱着把了。」他的声音低而，「可是还有一课。宝宝有时候会扭、会躲，爸爸一只手不够用。所以……」

他抱着她站起来，走到房间角落。那里摆着一只几乎有半人的浅棕泰迪熊，肚鼓鼓的，手臂和都可以弯曲固定。熊的着一块小小的名牌，上面用童稚的字写着「熊熊」。

「这是爸爸给宝宝准备的帮手。」他让苏冉的光脚踩在垫上，自己却没有放手，「以后爸爸检查的时候，如果宝宝不乖，就让熊熊帮忙住。来，自己躺到它上。」

苏冉的脸瞬间烧红。她被他引导着，背靠着泰迪熊坐，再被慢慢放倒。熊的手臂被他拉过来，从她腋穿过，在前叉固定；两条则被分开，膝盖向两边打开，用熊的卡扣轻轻扣住。整个姿势变成彻底的四脚朝天，双无法并拢，双手也被限制，只能无力地搭在熊的绒上。

「看，完。」顾明喆蹲在她两之间，推了推黑框镜，神里带着满意的笑意，「宝宝现在动不了了。熊熊会帮忙看着，爸爸就可以专心检查。」

他先伸手，在她被不包裹的上轻轻拍了两，再低各亲一。

「宝宝好。」他照例说着，声音闷在她的肤上，「被熊熊固定着，更了。」

粘扣被撕开。不完全掀起，她刚刚被清洗过的再次暴。还微微红，因为刚才的把和而显得格外。他没有立刻动手，只是用指腹顺着大侧往上，停在外侧，轻轻了。

「已经又了。」他低声观察，「宝宝明明刚被洗净，却又在。是不是因为被熊熊着，觉更像真正的宝宝了？」

苏冉把脸埋泰迪熊柔的脖颈里，不肯回答。一秒，两手指分开她的，里面粉的。他只是看着，看着那一透明的黏慢慢聚集，然后低，把整张脸埋了去。

温的直接覆上。

「嗯……！」

苏冉的腰想弓起，却被熊的手臂牢牢限制，只能无力地颤。他得很慢，先用尖一圈一圈地绕，再忽然用力住，发清晰的声。手指同时探，弯曲着刮过，每刮一就合的节奏。

「宝宝夹得好。」他短暂地抬起，嘴亮，语气却像在日常护理，「是不是因为动不了，所以更了？熊熊得，爸爸就能得更。」

话音未落，再次。这一次他不再只盯着，而是整张嘴都覆上来，又又，鼻尖抵着最的那一，的胡茬若有似有地刮过会。苏冉的脚趾绷得死，脚心因为无法落地而悬空，每一次快袭来都会让她意识想蜷缩，却只能徒劳地踩着空气。

「爸爸……太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被泰迪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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