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先睡。宝宝明天要门，得养足神。」

苏冉把脸重新埋回去，闭着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只有爸爸可以碰……」

「第四课结束了。」他亲了亲她的发，声音温柔却带着明显的满足，「宝宝今天学会了被熊熊固定、学会了在完全动不了的况被爸爸检查和净。以后每次度检查，都可以让熊熊帮忙。」

的绒闷得有些发哑。

苏冉把脸埋在他肩窝，还在细细发抖。不里残留的意和刚刚被彻底固定的余韵，让她清晰地觉到——

又是一声轻拍。他的掌心停留在上，缓慢，低声重复：「宝宝好。被熊熊固定着的时候，拍起来手更好。」

苏冉的猛地一僵。她抬起，眶还红着，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这样才对。」

「声音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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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在她上落一个极轻的吻，手掌却已经再次钻不边缘，缓慢上她还在搐的。

「……还有熊熊。」

「还不能去。」他手指，把上面亮晶晶的抹在她的小腹上，「宝宝要先回答爸爸的问题。现在是谁在照顾你？」

苏冉的呼成一团，睛里全是生理的光：「……爸爸。」

「明天，爸爸会带宝宝去儿童乐园。」他忽然低声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预告天气，「穿着不，光着脚被爸爸抱着，在别人面前被喂、被检查……宝宝会乖乖的，对不对？」

苏冉咬住，把所有抗议都咽了回去。他重新低，这一次连手指都加快了速度。两、三，慢慢扩张，同时快速拨。快堆积得又急又猛，她很快就到了边缘，小腹剧烈收缩，却被他突然停。

「啪。」

她在泰迪熊怀里大气，角全是泪。顾明喆这才解开固定，把她从熊上抱起来，重新横抱在怀里。新的不被熟练地给她穿上，粘扣贴得更。他一边走回椅，一边在她的上轻轻拍着。

连「挣扎」的权利，也已经被温柔地拿走了。

「乖。」他奖励似的在她上极轻地亲了一，却没有继续，「再问一次。宝宝的小，谁可以碰？」

「还有呢？」

「很好。」他终于重新覆上来，这一次不再保留。、嘴、手指一起动作，快速、用力、准。苏冉的腰在限制中徒劳地扭动，终于在他一次用力的中达到。涌来，被他全净，一滴不剩。

「……会的，爸爸。」

「不许说‘太’。」他抬起，用手背了嘴角的光，另一只手却在她的上又拍了一，「宝宝现在是被照顾的。不，由爸爸决定。再说一次‘太’，小就要被多拍。」

他在椅上坐，让她像真正的抱枕一样靠着自己，一只手从罩衫摆伸去着她的房，另一只手则隔着不，有一没一地拍着她的。

「……只有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