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怕很容易叫旁人学了去，你得想个法才行。”

“这能想什么法，又瞒不了人。”张有喜，这法简单，旁人但凡见过吃过，便不难琢磨来，还有这村里的人也会来问，若是这糖葫芦能在城里卖开，很快就该有人也学着他们来卖了。

都知独家生意好，到那时候，只怕他们挣钱就没今日这般容易了。

走一步算一步吧，钱这东西，赚一天是一天。

张有喜跟张山说：“爹，咱家里除了那荞麦，也没旁的大活儿了，剩些零碎收拾的就给嫂和我娘她们，我看等打完荞麦，就赶人手上山摘山红果吧，那果都该落了。”

山红果秋就红，这时节果都开始掉落了，不过山上燥，山红果又经放，掉落后一时半会也烂不了，反而都是熟透的好果，捡回来就是。若再等一阵，莫说果烂了，雨雪一来山都上不去了。

张山赞同，说明日打了荞麦，就让张有田、张有福带着二郎和张银哥上山去摘。

大郎常在这山上打猎转悠，对山上比一般人熟悉，忙叫张有田、张有福往后山西北坡那边走，那边多，近山有也是零散的一两棵树，不多，西北坡那边虽然远，却很容易摘到。

“不过二郎、银哥，”大郎看看弟弟说，“你两个小，山背一筐果可不容易，到时候可别累得哭鼻，那可就丢人了。”

张有田忙说：“他俩只跟着上山摘，山不用他们背，我和你二伯挑回来。”

…………

农家惯常早起，似张家人一年到天不亮起床，便是农闲都睡不住。平安来了以后不能习惯，农忙时若被早早叫醒带她田，就要哈欠连天的睛打盹。如今农闲，宋氏也就不她，由着她睡。

早晨一睁，太又穿过西厢房的门照到床前了，平安着睛从被窝里爬起来坐着，宋氏忙放手中的针线，随手给她裹上袄。

“娘，”平安睡蒙松地问，“爹和大哥大都走了？”

“走了，都城去卖糖葫芦挣钱了。”宋氏笑，便叫她穿上袄醒醒困，自己坐在床边继续针线。

这几日实在太忙，她刚得了那两张兔，想赶把平安的背心来。如今晚间睡觉孩们都穿着夹衣睡，再冷去，晚间穿着兔背心睡就好多了。

白日里其实孩还没那么冷，白日里有太，再说小孩跑来去的，不停活动。漫漫寒夜才叫难熬。

天越来越冷，夜间盖着芦麻絮的被还是冷，家里又没有更多的地方和床，平安和腊月、七月三人一张床，挤挤倒也和，但宋氏总担心孩们睡觉不老实，夜里着了凉。

小儿难养，霜降后她都不敢给孩们洗澡了。庄人历来如此，不论男女老幼，一整个冬季都不洗澡，没那个条件，不小心冻着染上风寒可就是大事。

卖糖葫芦要真是能挣钱，年前她便跟公婆说给这屋添一张床，再添一床被，叫三个女儿分开睡。

七月已经起了，坐在另一被窝焐着脚纺线。她如今越发熟练了，把线陀捻得滴溜溜圆，见平安醒了困，便在被窝里踢了一脚：“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