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也有？祝叔专门给你挑的料。”南初偏了偏，故意：“你还要什么？”

萧翀终于放开她。南初打开柜，拿了一靛蓝新衣，眉弯弯凑近他：“晓得你事多，这是你的。”

“怎么了？”他问。

忽然传来一个低哑的嗓音：“你知不知，我想这一天很久了，在澄心院，你第一次替我系腰带时，我便想了。我的衣裳，由你，由你脱，也由你穿，全都归你，包括我。”

南初让常赢把衫脱来重新叠好，包包袱：“这几件都是你的。等过些日准备夏装，便可以着这个尺寸了”。

看着他一脸无赖样，她瞪他一，帮他把衫上去，从背后展平。手指过他宽厚肩背时，不由自主地闪现他朝他俯压的一幕，挡住她整个视线。

她低着，手指勾住中衣的领边缘，指尖不经意过他锁骨的凹陷。她停了一。

她手指蜷了蜷，抬：“还换不换了。”

她呼停了一瞬，心都跟着快了起来，噗通噗通个不止。顿了一，才抬手抱回去，低低：“嗯，全是我的。”

萧翀从背后贴了上来。

她的手顿住，未及落，便被他抱了怀里。

掌依旧，从他过时，她清晰受到他的心，一一，又重，又稳。

“不试试？”南初仰。

“换。”他松了手，亲笑：“你脱得，你来穿。”

她的手指从锁骨凹陷轻轻划过去，低低：“你还该再多吃一些。”

萧翀噙着笑，没吭声，只低看着那双小手在自己腰间忙活。他又想起她第一次给他系腰带，那时候她羞窘，他的革带又繁复，她秉着呼，颤抖着手指了好久。倒是从容得多。

南初手指动了动，轻轻覆在了他箍着自己的手上。

“怎么了。”他低看她。

“没有。”他答得脆。

南初忍着笑抬：“你吃醋了？”

“那你是没见比这更惨的。”萧翀手臂收，将颌抵在她颈窝，“我在西北打仗时，鹅大雪，在山坳里一待便是整个晚上，不能火，抗，手冻僵、冻伤是常态，渴了两雪更是常事。胡，那东西十天半月不刮也是常有的，算不得稀奇……”

腰带解开，南初又去解他侧襟的系带，衣襟散开，了里的中衣。

他笑了，握住她的手，在自己，停了一，又缓缓往，低低：“不瘦，以前更实。不过现在，也差不多。”他带着她的手指缓缓过，似是要她亲自验证，“全是你喂回来的。”

他忽而笑了，她竟也学会逗他了。

“试试合不合”。南初说着抖开一件外衫，常赢拎着去了屏风后。片刻后来，肩是肩腰是腰，领、袖亦不差分毫。

常赢拎着包袱门，南初立在门，听到老祝在院中喊石“送送”。

作者有话说：

赢试，常赢接过来时有些局促，客气：“娘费心了”。

常赢谢。萧翀端着茶盏，轻轻笑了一声。

南初才不信他。她故意一本正经：“你是没见，他一个人住在山上，喝得是生，吃得是冷馍，连菜汤都没有。住的地方漏风，睡草薄被，衣裳是破的，用砍柴刀刮胡，实在是可怜……”

片刻后，南初轻轻挣了，萧翀没松手，只是侧目看她。

“我的呢？”他将她拥在怀里，嘴贴着她的耳畔低语，的气息让她酥酥麻麻。

萧翀嗓音里带了丝委屈：“那不一样，他的尺寸是你亲自量的，我的是王师傅量的。”

南初退后一步看了看，笑着：“合适”。

“你可真是……在澄心院的时候，换药都自己动手。官没了，事倒比当督军时还多。”话虽如此，她终是抬手去解他腰带。

极限赶榜，先发了再说。

萧翀见那衣裳，材质、样式虽普通，可针脚细密匀停，领袖还绣了连山暗纹，是她的手笔。

南初：“你松松，我有东西给你。”

“你帮我脱。”他朝他走近一步，微微张开手臂。

她收敛心神，绕回他前，低，替他系侧襟的系带。从上到，慢慢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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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翀在旁边坐着，端着刚泡的茶，目光从常赢上扫过，又扫回南初脸上，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