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就差他们去东侧殿摆膳了。”

覃思慎：“去吧。”

裴令瑶唤住李德忠：“对了，将那只粽也拿去一，一并呈上来，让我与殿分着一起尝尝。”

李德忠一愣：“娘娘说的是……？”

裴令瑶笑着解释：“从慈寿中带回来那只。”

李德忠垂眉称是。

覃思慎向着裴令瑶：“去东侧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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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过后，京城的天愈发了起来。虽是无要事，裴令瑶也不似暮之时那般总往中各而去。

这日午后，裴令瑶正在窗畔作画，尚膳局依例送了茶与冰饮来。

她用过之后，却是有些意外。

其间竟有几得颇为正宗的益州糕；尤其是那碗晶莹剔透的凉糕，在这烘烘的夏日里，更是香糯可、冰怡人。

她吃得满意，自然而然地吩咐：“让尚膳局给殿也送一碗去。”

因是寒凉之，她就没想着要往慈寿送。

明鸢听罢，笑着与裴令瑶说起：“娘娘念着殿，殿也顾着娘娘呢。这益州吃的厨，听闻还是殿四月末时亲自吩咐人去寻来的呢。”

裴令瑶眉梢一挑：“竟是这样？”

待到日落时分，见着覃思慎，裴令瑶：“殿果真是一言既、驷难追的君。”

覃思慎午后刚在垂拱殿中听了训，骤然听得她这般郑重其事的夸赞，其实不太适应。

他沉默着在她旁坐，抿了茶，卸一疲惫，却是愈发想不明白裴令瑶为何没没尾地说起这么一番话来。

可是今日玉华殿中发生了什么？

之前他与李德忠说过，与太妃相关的事宜，不用禀报得那样细致，是以他只清楚，这接连几日，除却去慈寿请安，她都没有离开过东。

至于更细的，他自是不知了。

他继续饮着茶，没接话。

这几日，玉华殿中的茶也换成了益州贡的捞茶。

裴令瑶笑：“殿之前说往后东之中要依我的味，竟真还去寻了益州的厨。”

覃思慎了然：“那日太妃说起益州吃，我就顺吩咐了一声而已。”

裴令瑶故意：“哪日来着，我都忘了。”

覃思慎应得很快：“我也记不清了。”

裴令瑶笑眯眯地盯着他，语气有些故作的古怪：“那倒是巧了，我与殿都记不清哦。”

覃思慎：“传膳吧。”

裴令瑶仍是笑：“也好，也让殿尝尝那位厨的手艺，午后的凉糕味还不错吧？”

覃思慎垂眸。

彼时他因垂拱殿中的事心绪莫名，本不太想用那碗冒着凉气的心。

但李德忠将那瓷碗摆在桌案上时，他不知怎的，还是端起尝了一。

清甜的凉意在尖化开，倒真把午后那烦躁压去了几分。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又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