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在他们之间浮动，把一切都变得模糊而柔，只有他的神灼而克制。

系带解开，他的衣襟散开，里面的肌肤。她的目光落在他锁骨上，那里的线条利落分明，珠从她的指尖滴落，落在他锁骨窝里，顺着他的膛往。

谢晏的呼重了一。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俯吻住了她。

他的嘴压上来，带着灼的温度，尖抵开她的齿关，驱直。她被他吻得往后仰，后脑抵在桶上，发一声闷响。他的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桶沿上，把她整个人笼在自己的影里。

他吻得很，带着压抑已久的力在攻城略地。她的尖被他缠住，退无可退，只能回应他。在他们之间溅起来，溅到他的上，顺着腹肌的纹路往淌。

他松开她的嘴，转而去吻她的颌，她的耳后，她的颈侧。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颈侧的肤，她的呼彻底了。

“阿晏……”

“嗯。”他把她的手在桶沿上，十指缠，掌心贴在一起。他的手比她的多了，得像被汽蒸透了。

“殿方才说，我上凉。”他的嘴贴在她的耳垂上，“现在呢？”

明昭咬住，不让自己发声音。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去，指尖没面以。她的绷了，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然后他把她从里捞起来，四溅，透的衣裳贴在他上，和她同样透的肌肤贴在一起。她环着他的脖，双缠在他腰间，觉到他的心透过腔传过来，和她的一样急。

他抱着她走屏风，从他们上淌来，走一条漉漉的路。冬青早就识趣地退了去，殿只剩他们两个人，和满室氤氲的汽。

他把她在椅上，用巾，将她的发髻拆了，将她抱回榻上，他也脱了衣，俯撑在她上方。

烛火在他后动着，在他眉间投明明暗暗的光。他的发散来，垂在她脸颊两侧。

“昭昭。”

他声音哑得不像话。

她抬起手，指尖落在他眉骨上，顺着他的眉峰慢慢来，过他的角，他的颧骨，他的角。他偏吻住她的指尖，嘴很，带着意。

她笑着回手，环住他的脖，把他拉来。

……

翌日清晨，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手搭过去，摸到一片温的膛。

谢晏早就醒了，手搁在她腰侧。

“殿醒了？”

他的声音带着早晨特有的沙哑。

“嗯。”明昭刚醒，把脸往他肩窝里拱了拱，鼻尖蹭到他的锁骨，她手脚并用地缠上去，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

谢晏被她缠得动不了，低看她。她的发散了一枕，乌黑柔，衬得脸小小的，睛还闭着，睫微微颤动。

“殿再缠去，今日早朝要迟了。”

“迟了就迟了。”休想骗她，冬青都没来，明昭非常昏君地说，“让他们等。”

谢晏笑了一声，“殿撒的时候像团。”

明昭睁开睛，瞪了他一。“你拿我跟一只熊比？”

谢晏面不改，“团比你乖，至少我叫它起的时候它起。”

明昭在他拧了一把，谢晏躲也不躲，低看着她，底有着笑意，足够让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