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了。”

团被扛着走远了，还在频频回看她，那双黑圈里的睛漉漉的。

明昭站在台阶上，看着那一团黑白消失在回廊尽，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散。

谢晏不知什么时候从殿走了来，靠在门框上，“回来了也不先来，跟一只熊在门腻歪半天。”

“它想我了。”明昭走上台阶，从他边经过时，闻到了他上淡淡的皂角香。“你也想我了？”

谢晏没有回答，只是跟在她后了殿，顺手把门关上了。

殿的陈设还是从前的样，窗台上那盆兰了不少，开了几朵素白的。被褥是新换的，月白，叠得整整齐齐。枕边放着她夏天惯用的玉枕，凉丝丝的。

送来了。两个侍将倒屏风后面的浴桶里，气腾腾地升起来，带着松木的清香。冬青试了试温，回禀报：“殿，好了。”

明昭站起来，走到屏风后面。

今天太晚了不能洗，发髻先不放，洗了澡再拆。

她解开衣裳，迈浴桶里，漫上来，把她整个人裹住。温的透过肌肤，渗骨里，那些积了许久的疲惫一一地化开，散在汽里。

她靠在桶上，闭上睛。

汽氤氲，把屏风上的山画洇得模模糊糊。她透过屏风的隙，看见谢晏坐在案前，背对着她，手里拿着一卷书，烛火了一，他的影映在墙上。

“阿晏。”

“嗯？”

“你过来。”

谢晏放书，绕过屏风走过来。

汽氤氲，雾模糊了她的廓，只看见发髻耸，衬得来的那截肩颈白得像玉。她靠在桶上，闭着睛，睫上沾了珠，在烛火微微发亮。

他在浴桶边站定，低看她。

明昭睁开睛，汽蒙在她底。她还没来得及开，他已经把手浸到了里，掌心贴上她的肩胛骨。指尖微凉，和温的形成鲜明的对比，她不自禁颤了一。

“凉。”

谢晏脸不红心不，“正好天了。”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背脊慢慢去，指腹过脊两侧的肌肤，力不轻不重，恰到好。波在他手边开，一圈一圈，撞在桶上又回来。他帮她洗得仔细，每一寸肤都没有放过，从肩胛到腰窝，从腰窝到脊背的末端。

他的手指经过腰窝的时候，她的腰微微塌了一。

“这里？”

“嗯……”

他的指尖在那里停了一瞬，不轻不重地了一。她的呼变得不太均匀，但他没有再动，只是把手收回来，取过搭在桶沿上的布巾，浸了，拧，覆在她的肩。

温的顺着她的肩膀淌来，过锁骨，没面以。他用布巾着她的肩膀和手臂，动作从容不迫，明昭觉得有，但任他伺候。

“你洗得太慢了。”

“殿赶时间？”

行吧，她不赶。

“殿怕。”

“不怕。”

他没有说话，手指从她手臂侧到腋，轻轻一挠。她整个人缩起来，溅了一地，笑声从咙里溢来，“谢晏！”

他收回手，面如常，还有无辜，“殿说不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