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个团。“它吃什么？”

“竹、竹笋，偶尔吃果。”

“它多大了？”

明昭想了想：“捡到它的时候还小，现在估摸着也就半岁。”

团不知自己的重量，正窝在明昭怀里，被摸得眯起睛，发一声舒服的哼哼。

赵缜伸手，摸了摸它的。“……的。”

明昭看着赵缜那副表，忍不住笑了：“父王，您这是认还是不认？”

赵缜收回手，咳了一声，板起脸：“认什么认？它就是只铁兽。”

明昭眨了眨：“那您刚才摸它什么？”

赵缜张了张嘴，没说话来。

团这时候忽然动了动，从明昭怀里探脑袋，冲着赵缜发一声细细的叫声，像是在打招呼。

明昭趁机说：“父王，您看，它跟您打招呼呢。”

赵缜看那团，团正仰着脑袋，圆溜溜的睛盯着他，一脸无辜。

赵缜叹了气。“……行吧。”

明昭笑了：“行什么？”

赵缜瞪她一：“行，它是你女，是我孙。”

明昭抱着团，笑得很开心。

团不知他们在笑什么，但见大家都笑，也跟着兴奋起来，在明昭怀里扭来扭去，四条小短蹬。

团今晚吃了不少竹笋，又蹭了几块心，这会儿圆的肚撑得溜圆，趴在明昭怀里昏昏睡，打个小小的嗝。

明昭摸了摸它的，正要屋，忽然听见墙有动静。

她脚步一顿。

薄越也听见了，手已经在刀柄上，压低声音：“大司，有人。”

明昭看着那墙，月光一个黑影翻过来，轻飘飘地落院里。

那人落地之后拍了拍上的灰，抬起来——

正是慕容恪。

薄越愣了一，手从刀柄上松开。

慕容恪站在月光里，一玄劲装，发还没有透，显然是刚洗过澡就赶来了，此刻正定定地看着她。

明昭看着他笑了。“上将军这是什么？”

慕容恪走近几步。“知大司白天忙，走不开，只能晚上来。”

明昭挑了挑眉：“晚上来就走正门不行？递个帖，等人通传，再等我召见，也就半个时辰的事。”

那得惊动王上，他明显觉到王上不喜他与明昭在一起，慕容恪摇摇：“那多麻烦。”

明昭笑了：“所以你就翻墙？”

慕容恪理直气壮：“翻墙快。”

明昭看着他，月光这张脸比去年成熟了许多，但里的少年气还在。

“上将军如今战功赫赫，威震四方，让人知你半夜翻墙大司府，传去像什么话？”

慕容恪也笑了。“那就不让人知。”

薄越：？我不是人？

行吧，这年亲卫统领是这样的。

明昭看了薄越，让他回去休息了。

院里安静来。

只剩夜风过竹叶的沙沙声，明昭看着慕容恪，月光落在他上，把他的廓勾勒得清晰分明。

她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