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悟低看向牧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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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五条悟要的不只是这个。

五条悟神平静无波，但牧野觉得即使像这样一笔带过地说来，也是件很残忍的事。

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想法令牧野非常不自在。

大概是发自肺腑，她不可思议于自己居然有这么慷慨激昂的一天。

牧野：……这是要促膝谈的节奏吗？

“如果可以真正实现五条悟的心愿，让‘他’有圆满的友谊、避免他所珍视的人的牺牲、甚至让咒术界成功被改革——”

虽然这些记忆里，也带着独一无二的遗憾和痛苦。

牧野忐忑地盯着他，看他另一只空闲的手朝后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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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遥远的、冷冰冰的时之政府，那些约束着无数个庞大世界的通用的规定和守则，并非意味着不近人和不通人。

沉默片刻，五条悟一气，神带上一释然。

那个意气风发、年轻张扬的青年面容浮现前。

“我能够正当地改变某个五条悟、甚至此后每一个五条悟的命运，让他得到幸福，这对我来说是件无比幸运的事。”

牧野说：“但是……明明我有这个机会和权力去改变一些既定的事，我怎么可能忍住不啊？”

她还是第一次主动地牵起他的手。

他结上动，酸涩从心脏直直传到。

对话将要新开一个段落，她自然而然地想松开他的手，却被反握住了。

牧野对自己肃然起敬。

她终于准确地指五条悟的诉求。

一定能传达到吧。她想。

即使看起来，唯独是他被形单影只地抛了。

与过去他的肢接截然不同。

她顿了顿，气，鼓足勇气：“……我就是很不忍心。我就是觉得‘五条悟’的命运不应当像现在这样——盛大降临却又惨淡落幕。而所有目光在他退场后……毫无留恋地散去。”

五条悟稍微满意地“嗯”了一声，发觉自己嗓被堵了很久，迫自己稍微轻快起来：“不可以吗？”

他的双只是直直望向她。

牧野察觉得很快。

但毫无疑问，气氛又更松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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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那份“完全是为了他的幸福才忍不住去行动”的心。

牧野两亮晶晶地看着他：“我怎么可能不去呢？”

直抒臆、掷地有声，把心所想和盘托……

那些约定俗成，或许是在被无数次痛苦地咀嚼、透彻地思考后，才诞生的吧。

原来如此。

五条悟察觉被自己手掌包裹的手指扣了起来，齐整的指甲在掌心无意识地挲，足见主人绪激动起来。

由于他的傲慢而造成的遗憾和痛苦。

是啊……他是特别的。

她是在安抚他，脸上带着绝非作假的怅然。

她膛起伏着：“更何况……更何况现在已显端倪，整个咒术世界都只是由于某个人的谋而在遭受不幸、陷崩坏。”

“……”五条悟决定收回前言。

他的脑海里，有任何人都无法复制的记忆。

他有被她说服吗？

自始至终，他的一只手还是将牧野的双手不轻不重地握着，像是怕她溜掉似的。

……这个姿势好怪。两手并拢微微吊起，牧野抬看着立在自己面前的五条悟。

……什么意思啊？

即使他真的可以选择——

他应该也会拒绝牧野未来的“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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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将一把椅了过来，尔后从从容容地面对她坐，微微俯，朝她凑近。

她万般笃定，那明朗笑容是她一定想要守护的东西。

“以及……老师是希望我完全不要其他的‘五条悟’吗？”

还算没有迟钝到家。

他的双松弛地张开——夹住了牧野的双膝。

好吧，虽然很不想承认。五条悟想。

“……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么的敌意啊，每个五条悟总是喜把自己和别的‘五条悟’分得那么清楚。”牧野有茫然地自语，又甩了甩脑袋：“算了，这不重要。”

好吧。她无奈地笑了一。

修手指牢牢裹住她显得纤细小的双手，大小对比鲜明，力却很温柔。

数不胜数的五条悟、还在不断新生的五条悟中，只有他一个人，是牧野未来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