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戏，老来收场

“噗通——”

那声音不大，可砸在我心，比他妈一百个炸雷还响。

河岸那边，先是死一样的安静，接着，那帮畜生的呼声像是烧开的，“哗”一就炸了锅。唢呐得更卖力了，那调像是在给这帮疯庆功。

我手里的消防斧握得“咯咯”作响，手背上的一全蹦了起来，脑里那弦“嗡”的一声，就剩一个念。

“！”我骂了一句，转就要往那片灯火里冲，“老现在就去把那帮王八全剁了！”

“站住。”

林静的声音飘过来，很轻，还带着虚弱的颤抖，却像一冰针扎在我后脖颈上。

我猛地回，看见她推开周清砚，自己挣扎着站直了。她那张脸白得跟鬼一样，嘴得裂开，可那双睛，亮得吓人。

“急什么。”她看着河岸的方向，声音里听不到一绪，“戏，才刚刚开场。”

“开场？”我吼了一声，堵着的那团火烧得我五脏六腑都疼，“人都死了！这他妈算哪门开场？！”

“祭品，仪式才算真正开始。”陈的声音从我们后传来。

我这才想起来他还没走。他站在黑暗的边缘，半个隐在影里，像一尊没有的雕像。

“现在，娘的怨气正在被阵法引导，去‘消化’菱角的灵魂。”他推了推镜，镜片上什么光都没有，“这是她最痛苦，也是阵法运转最‘稳定’的时候。更是镇，最得意忘形的时候。”

我听着这话，心里的火不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稳定个！你的意思是，我们就趁这个时候冲上去讲故事？”我指着远那个站在台上，正举着酒碗哈哈大笑的镇，“万一她不听呢？万一她听了，直接发疯把整个镇都淹了，我们不也跟着完？”

“风险很。”周清砚扶着林静，声音很沉，“林静的计划是‘攻心’，用真相扰能量场。但成功的概率，低于百分之十。娘的意识一旦被引爆，她可能会无差别攻击，洪会来得更快。”

“那也比睁睁看着！”我吼了一声。

赵小悦蹲在地上，抱着膝盖，把埋得很。我看见她的肩膀一一的，压抑的哭声从臂弯里传来。

“为什么会这样……”她哽咽着，“没有路了……哪条路都是死的……”

死局。

又是他妈的死局。

“谁说没有路了？”

林静又开了。

她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抬看着我。

“陆燃，你忘了你的角了吗？”她问。

“破军。”我从牙里挤两个字。

“好。”林静，她的目光扫过我们每一个人，“既然角都定了，那就最后再对一遍戏。”

“我们的目标，不是救人。”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得很实，“我们的目标，是把这场演了一百年的烂戏，砸个稀罕见！把藏在戏台后面的那帮杂碎，一个个揪来，当着所有观众的面，审了！”

她的视线转向已经站起来，正着泪的赵小悦。

“小悦，你是‘青鸟’。你的任务，不是去当那个河的新娘，是去当一个‘说书人’。等会儿，我会让陆燃给你创造一个机会，你什么都不用，冲到最的地方，把你该说的话，一字不差地喊去。”

赵小悦咬着嘴，重重：“我……我明白！”

“你的声音，是第一声号角。”林静又看向周清砚，“周清砚，你是‘仁心’，也是我们的盾。护住小悦，别让她被那些疯伤到。同时，找到菱角的尸，当众宣布，她不是祭品，是被害者。我们要用一场‘谋杀’，来定义这场‘献祭’。”

周清砚从怀里拿个银针包，神严肃：“我能护住她三分钟。三分钟后，我们都会被淹没。”

“三分钟，够了。”林静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陈上。

“陈，你是‘铁证’，也是我们的‘利刃’。”她指着远河岸，“祭台是戏台，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而真正的后台，在那个没人注意的旧祠堂。镇那一家的命，那个心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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