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这桌掀了，再谈怎么吃饭

菱角落的声音，像一块石砸死里，闷得让人心发慌。

河岸那边却炸了锅，那帮畜生的呼声，混着唢呐，尖锐得像指甲刮铁，一往我耳朵里钻。

我攥着消防斧，手背上的青一蹦起来。

“序幕？”我回，看着靠在周清砚怀里的林静，“人死了，这算哪门序幕？”

“祭品，仪式才算真正开始。”陈推了推镜，镜片上什么光都没有，“现在，娘的怨气正在被阵法引导，去‘消化’菱角的灵魂。这是她最痛苦，也是最‘稳定’的时候。”

“稳定个！”我压着火，“你的意思是，我们就趁这个时候，冲上去讲故事？万一她不听呢？万一她听了，直接发疯把整个镇都淹了，我们不也跟着完？”

我的话糙，但理不糙。

林静那个计划，听着是带劲，可太悬了。

我们这是拿自己的命，去赌一个疯了一百年的鬼，会不会我们写的剧本演。

赵小悦也白着一张脸，小声补充：“而且……而且我一开，镇上的人肯定会扑上来撕了我……陆燃大哥就算能挡住，也挡不住所有人啊。”

死局。

绕来绕去，还是个死局。

就在这让人不过气的沉默里，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周清砚开了。

他一边给林静检查脉搏，一边也不抬地说：“这靠血脉和怨气维持的邪术，不可能没有实心。”

我们几个都看向他。

“什么意思？”我问。

“一个能量场，必须有一个或者多个‘锚’才能稳定存在。”周清砚的声音很稳，像是在解剖室里分析一尸，“镇那一家的血，是钥匙，也是燃料，负责给阵法提供方向和能量。娘的怨气，是阵法的主。但一定有一样东西，是把这两者捆在一起的‘锁’。”

他抬起，目光在我们几个人脸上一一扫过。

“那个镇魂钉，只是锁链的一环。一定还有一个心的法，一个承载了整个阵法所有规则的‘阵’。”

我脑转了一，好像抓住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咱们一边去讲故事，一边派人去把那个‘阵’给砸了？”

“对。”周清砚，“林静的计划是‘攻心’。用真相去扰能量场，让娘的怨恨从无差别攻击，变成准复仇。这是在剪断镇握在手里的那段缰绳。”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但我们还需要‘破’。在娘被唤醒，缰绳被剪断的那一瞬间，必须有人砸了那个拴着缰绳的桩！”

“如果不砸呢？”陈问。

“那娘就会变成一匹脱缰的疯。”周清砚的脸沉了来，“她会挣脱束缚，但她依然被钉在河底，怨气无宣，最终结果还是洪滔天，玉石俱焚。只不过，镇那一家会死得比别人更惨一。”

“这个方案，可行增加了百分之三七。”陈冷静地报一个数字，“在娘意识被唤醒，和阵法彻底崩溃引发洪之间，我们能创造一个短暂的‘窗期’。虽然依旧是九死一生，但比之前的纯粹送死，多了一线生机。”

“我！那还等什么？”我觉浑的血都了起来，手里的斧嗡嗡作响，“那玩意儿在哪儿？我去砸了它！”

有东西能砸，这事儿就好办多了。

“这就是问题所在。”周清砚皱起了眉，“那本册上，只字未提法的形态和位置。这是镇家族最心的秘密。”

“他会放在哪儿……”赵小悦咬着嘴，努力思考，“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会不会就在他上？”

“概率不大。”陈立刻否定，“如此重要的东西，又是邪，期带在上，对他自己也是一侵蚀。大概率会放在一个有特殊意义，并且绝对安全的地方。”

“镇府的密室？”我猜测。

“我们刚去过，里面除了那本册和神龛，没有其他东西。”陈摇。

“祭台！”林静突然开。

她声音很虚，但每个字都异常清楚。

“最关键的仪式，一定需要最关键的在场。那个阵，一定就在河边的祭台上！”

我们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投向了远灯火通明的河岸。

那里的中心，搭着一个的木台，上面摆满了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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