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英雄，还是救这帮王八？

林静那句话，不响，飘我耳朵里，却像有人拿钻对着我天灵盖猛钻。

我脑里成一锅粥，什么邪阵，什么人，什么狗镇，全都被她这句话给穿了。

救一个烂到的镇，睁睁看着一个英雄永世不得超生。

这他妈算什么选择题？

“那就他妈的！”我攥了手里的消防斧，骨节得发白，“什么狗镇，他们活着吗？救娘！那帮烂人死就死了！”

我这话一，芦苇里安静得可怕。

“我们也会死。”

陈的声音冒来，平得像一条直线。他推了推镜，镜片上什么光都没有。

“任务失败，全员抹杀。这是旅舍的规则。”他看着我，那神就像在看一个失控的程序，“你所谓的‘他妈的’，最终结果就是我们五个跟这个镇一起，被洪冲系统的回收站。”

“那也比睁睁看着！”我吼了一声，堵着的那火没撒，“难就他们说的，把菱角扔去，再把那个叫阿的也死，去完成那个狗仪式？”

“我们不能救菱角。”周清砚的声音很沉，他扶着林静，没让她倒，“现在冲过去，我们就是新的祭品。镇民已经疯了，他们不会听任何解释。”

“那也不能什么都不！”我回瞪着他。

“所以我们才要选。”陈接过了话，“方案a，放弃菱角，我们想办法在洪爆发前逃离，生存率低于百分之五。方案b，你说的，行破阵，救娘，我们和全镇一起完，生存率为零。”

“这他妈算什么狗方案！”我一脚踹在泥地上，溅起的泥崩了自己一。

赵小悦蹲在地上，抱着膝盖，把埋得很。我看见她的肩膀一一的，压抑的哭声从臂弯里传来。

“为什么会这样……”她哽咽着，“没有路了……哪条路都是死的……”

是啊，死局。

一个完的，经理最看的那死局。让我们在德和生存之间来回撕扯，最后无论选哪个，都得痛苦地死。

“谁说没有路了？”

林静的声音响了起来。

很虚，很弱，却像一把小刀，把我们周围这绝望的气氛划开了一。

我们都看向她。

她靠在周清砚上，脸白得像雾，可那双睛，亮得吓人。

“谁说我们必须在这两个选项里选一个？”

她看着我们，慢慢地说：“我们不是戏吗？”

“既然是戏，就要演戏。镇想演一场‘献祭’，那我们就演一场更大的戏给他看。”

“演什么？”我脑有跟不上。

“演一场……‘公审’。”林-静吐这三个字。

“公审？”周清砚皱起了眉，“审谁？谁来审？谁又会信？”

“镇那本册，就是罪证。”林静的目光转向陈，“陈，你记了多少？”

“全。”陈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每一个字，每一笔画，包括油墨的浅和纸张的褶皱。”

“好。”林静了，“那就是我们的‘卷宗’。”

她的目光又落到赵小悦上。

赵小悦抬起，通红的睛里全是迷茫。

“小悦，你忘了你是什么的了？”林静问她，“你是记者。你最擅的，就是把一个复杂的故事，用最简单，最煽动人心的方式讲来。”

“我……我……”赵小悦张了张嘴，说不话。

“你的任务，不是去当那个河的新娘。”林静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得很实，“你的任务，是去当一个‘说书人’。当着全镇人的面，把那本册上记载的，他们祖宗的那些恶心事，一五一十地，给他们说明白！”

我好像有明白了。

她的意思不是去砸场，她是想……诛心。

“风险太。”陈立刻指了问题，“镇民的信仰已经持续了一百年，你指望几句话就让他们倒戈？他们只会觉得我们在妖言惑众，把我们当成破坏祭典的敌人撕碎。”

“所以，光说书还不够。”林静看向我。

“陆燃。”

“啊？”

“我需要你的斧。”她说，“我需要你在最关键的时候，用最响亮，最暴力的方式登场。你不是去砍人，你是去砍掉他们的‘敬畏’。”

“祭典现场，肯定有神台，有牌位，有那些代表着规矩的东西。你就去砸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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