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被钉在河底，听了一百年谎言的……娘。”

就在这时，远河岸的喧闹声中，猛地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我们的观众，不是镇民。”

“一个绝望的灵魂，是阵法的能量。那一个复仇的灵魂呢？”林静看着我们，“她会不会……亲手撕碎这个囚禁了她一百年的牢笼？”

“！”我骂了一句，拎着斧就要动。

“成功的概率，低于百分之十。”陈推了推镜，“娘的意识一旦被我们的行为引爆，她可能会彻底失控，无差别攻击。到时候，洪会来得更快。”

芦苇里，只有风声。

“然后呢？”周清砚的眉锁得更了，“砸了东西，讲了故事，然后呢？镇一声令，我们还是会被围攻。而且，这跟救娘有什么关系？”

“陆燃，你是‘破军’，负责撕开舞台的幕布。”

“是我们这场‘公审’……拉开的序幕。”

“我们要让她知，不是所有人都忘了她！不是所有人都心安理得地踩着她的尸骨享乐！还有人记得她是个英雄！还有人，愿意为了她，去砸了那狗的规矩！”

“那个邪阵，靠什么维持？”林静问我们，“靠的是娘的绝望，和她被扭曲的恨意。镇一家，用‘献祭’这方式，不断地告诉她，镇上的人都是自私的，懦弱的，是他们心甘愿地，用一个又一个女孩的命，来换自己的平安。”

他们把菱角，扔去了！

那笑容在她苍白的脸上，像雪地里开了一朵小。

“别急。”林静却住了我的胳膊。

是菱角的声音！

“戏，才刚刚开场。”她看着河岸的方向，睛里闪着一我从未见过的光。

“我？”林静低，看了看自己空着的手。

“用我们的反抗，去燃她熄灭了一百年的……那不甘心！”

“陈，你是‘铁证’，负责拿最致命的证据。”

我们这是在赌。

“这才是关键。”林静了一气，好像光是说话就耗尽了她所有力气。

这个计划，比我刚才想的那个“他妈的”，要疯狂一万倍。

“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们拜了一百年的东西，砸个稀烂！”

她看着我们，目光一一扫过。

“我们不是去破阵，我们是去‘唤醒’她！”

她抬起手，指向那片漆黑的河面。

“我们要的，就是告诉她真相！”

！”

“一百年了，她听到的，看到的，受到的，全都是这些。”

“我能保证林静撑到祭台，也能保证赵小悦喊第一句话之前，意识是清醒的。”他从怀里拿那个银针包，“至于之后……自求多福吧。”

赌一个被折磨了一百年的灵魂，还剩最后一丝属于“英雄”的血。

“周清砚，你是‘仁心’，负责证明这场祭典，从到尾都是一场谎言包装的谋杀。”

林静的语速越来越快，脸颊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

“用真相，去唤醒她真正的恨！让她把恨意从‘全世界’，准地聚焦到镇那一家上！”

“开始了！”陈看了一终端。

她的手很冷，还在抖，但很有力。

接着，是重落的“噗通”响！

“那你呢？”我问她，“你什么？”

“我是这场公审的……‘主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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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周清砚上。

她抬起，目光穿过芦苇，望向远灯火通明的河岸。

“既然剧本定了，那就该分角了。”

“好。”林静笑了。

“赵小悦，你是‘青鸟’，负责把真相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菱角的牺牲，不是结束。”

我手里的消防斧，好像突然重了几分。

“那也比睁睁看着她受苦。”我把消防斧往肩上一扛，“我了。”

“所以，她绝望了。她觉得自己被整个世界抛弃了，她成了孤魂野鬼，一个怪。”

“是她。”

“也是敲响最终审判的……那钟。”

他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怀里摇摇坠的林静，叹了气。

“砸东西，我拿手。”我咧了咧嘴。

“我也……我也！”赵小悦了一把脸上的泪，从地上站了起来，“就算要死，我也要把那些真相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