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角的请求

林静那句“它是她的牢”，像块冰，砸了我们每个人的脑里。

屋里一就没人说话了，那气好像也跟着钻了骨里。

“牢？”我没忍住，开打破了这片死寂，“你的意思是，那个叫娘的河神，没变成怪。她成了监狱，在河底关着另一个东西？”

“不是监狱。”林静摇了摇，她的脸还是很差，嘴没什么血，“她就是监狱本。用自己的执念和力量，编织成了一个笼。”

“这他妈的……”我一坐回床沿，床板又了一声，“那我们之前搞错了？那个饿得要命的怪，不是河神，是囚犯？”

“是。”林-静吐一个字。

“一个舍己救人的英雄，把自己变成了牢笼，镇压了一个怪一百年。”周清砚扶着额，声音里全是疲惫，“而这个镇的人，却把牢笼当成了怪，不停地用活人去‘喂’这个牢笼，想让它更固。”

“他们不是想让牢笼固。”陈忽然说，他的镜片在昏暗的油灯闪了一，“他们在害怕。害怕牢笼有一天会破，里面的东西会跑来。所以，献祭菱角，不是喂，是加固工程。”

“我！”我低声骂了一句。

这逻辑绕得我疼。

英雄成了牢笼，祭品成了泥。

那我们现在算什么？想要拆毁监狱的傻？

“那菱角呢？”赵小悦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知吗？她知自己不是去当新娘，是去当一块砖吗？”

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

“不行。”我从床板上弹了起来，在小屋里来回踱步，“我受不了了。这么等着，跟等死有什么区别？我们必须再去找菱角问清楚！”

“怎么去？”周清砚皱着眉，“镇现在肯定把祠堂围得跟铁桶一样。我们再去，就是自投罗网。”

“那就杀去！”我拎起了墙边的消防斧。

“陆燃！”林静叫住了我，声音不大，但很有力。

我停脚步，回看她。

她也站了起来，目光扫过我们每一个人。

“你说的对，我们必须再见菱角一次。但不是现在。”

她走到桌边，看着那几片发黄的镇志残页。

“镇在等我们。他在等我们像没的苍蝇一样撞，然后，在他布置好的戏台上，看着我们绝望。我们越急，他越兴。”

“那怎么办？就这么耗着？明天天一亮，菱角就没了！”我吼。

“等。”林静说，“等一个所有人都觉得我们不会动手的时机。”

她抬起，看向窗外那片漆黑的夜。

“行刑前，总要给犯人吃一顿断饭。祭典前，也总得有些准备仪式。”

“他们会把菱角带那间石室。”

林静说对了。

我们在那间破屋里，像坐牢一样熬了几个钟。

天快亮的时候，外面的雾气开始有了些变化，祠堂的方向隐隐约-约传来了人声。

“来了。”林静睁开睛。

我们五个立刻凑到窗边，往外看。

只见几个镇民打着灯笼，抬着一个朱红的木箱，走了祠堂。

又过了一会儿，镇和他边那两个壮汉也现了。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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