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动手的。”林静说，“他只想看戏。”

“没用的。”镇慢悠悠地走过来，“为了保证新娘在路上安分，我们给她喝了安神汤。她现在，听不见，也说不了。”

“就是现在。”林静说，“赵小悦，你去东边的巷，动静，把那两个看守引开。”

大殿里，只剩镇，两个看守，还有那个像木偶一样的新娘。

“机会来了。”我握了手里的斧。

菱角就站在大殿中央，上已经换上了一件鲜红的嫁衣。那红刺得我睛疼。

“走。”林静只说了一个字。

“正门？”我愣了，“镇还在里面！”

“祠堂后面，守卫换班了。”陈一直盯着外面，忽然开，“空窗期，三分钟。”

“我？”赵小悦脸都白了，“我怎么？”

“等。”林静看着我，神里没有一焦急，“他们会来的。”

我没理他，快步走到菱角面前。

在什么？”赵小悦小声问。

祠堂里的两个看守对视一，立刻提着灯笼冲了去。

我们五个像五影，再次溜客栈。

“我们三个，从正门。”林静看向我和周清砚。

果然，又过了十几分钟，给菱角梳妆完毕，镇似乎很满意。他挥了挥手，大分镇民都躬着退了去，准备去前面布置。

大殿里站满了人。

大殿里，只剩了镇和菱角。

“年轻人，说话客气。”镇摇着扇，“这是为了全镇

这一次，我们没有去后面的排渠，而是绕到了祠堂的侧面。

“走！”

镇听到脚步声，回过。

“几位贵客，也来为新娘送行吗？”

林静带着我们，直接从祠堂敞开的正门，大步走了去。

“怎么办？这么多人。”我缩回，压低声音说。

“好……好吧。”赵小悦咬了咬牙，猫着腰跑了。

看到我们，他一也不意外，脸上的笑容反而更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东边巷突然传来“咣当”一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推倒了，接着是赵小悦一声夸张的尖叫。

我们又等了差不多半个钟。

“随便你。你是记者，这本事总有吧。”陈推了她一把。

她好像没听见，神没有一焦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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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老婆正在给她梳，往她脸上涂抹着厚厚的白粉。

我搭着陈的手，扒住窗沿，悄悄把油纸了个小，往里看。

“都别动。”林静住我的胳膊，“再等等。”

祠堂里的人影晃动，似乎比之前更忙了。

我心里火气“噌”的一就上来了。

镇就站在不远，手里摇着扇，脸上带着那温和的笑，欣赏着这一切。

她抬起，那张被涂得惨白的脸上，两只睛空的，像两个黑窟窿。

“准备嫁衣。”林静说，“菱角要被打扮成‘新娘’，然后抬去河边。”

这里有一排窗，糊着油纸，里面透昏黄的灯光。

“你这个畜生！”

“菱角！”我叫了她一声。

她一动不动，像个木偶。